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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城猎凶 · 第 4 集

《冬城猎凶》第 4 集:岳晴川布局潜入赌圈

1999年的中都郊外,半截旧界碑埋在荒草里。段长河蹲下身,铁铲沿着事先做好的记号往下探,没几下就翻出了油布裹着的铁盒。

1999年的中都郊外,半截旧界碑埋在荒草里。段长河蹲下身,铁铲沿着事先做好的记号往下探,没几下就翻出了油布裹着的铁盒。掀开油布,他在天光下挑出两把完好无损的枪械塞进帆布包,其余几柄重新包好,填回浮土,又把表层的草皮踩平,直到看不出有人动过土,才转身离开。

无人察觉,同行的杨天降早已背着段长河几人改变了打算,压根没依约离开中都,而是悄悄潜入本地女友租住的房中躲藏起来。当天女友揣着几瓶酒去夜总会推销,转悠了好一阵才来到李豫京的卡座边,李豫京象征性点了数瓶酒结了账,眼神却无意中落到门口两道鬼祟的身影上,正贴着墙根朝巷子深处溜去。他朝身旁的洪继开使了个眼色,二人悄悄尾随其后。两人绕了几道弯钻入巷尾一家菜刀铺,铺内随即响起哗啦啦的洗牌声。洪继开抬脚就要往里冲,李豫京一把按住他胳膊,微微摆头——眼下冲进去难免惊动对方,倒不如静观其变,等着收网。

当晚李豫京归家,推门便被满室饭菜香扑面,女友晓黎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,见他进门就唠叨起来,晓黎白日上班夜里还赶来照料自己,每日来回奔波身子哪扛得住,催他赶紧办了喜事,小两口有自己的屋檐,日子才过得踏实安稳。

次日清晨,李豫京领着队里同事径直前往菜刀铺进行突击检查,铺内几人当即变了脸色,指缝间沁出细汗,却仍佯作镇定地应付查验。李豫京不动声色,目光掠过角落那把锁着的小屋门,地面散着几个崭新的锁盒,他顺手掀开床头垫子,底下藏着两根擦得锃亮的撬棍,他装作没瞧见这些破绽,若无其事地退了出来。

队里沿此线索继续深挖,不久便从城郊的劳保店获知,不久前有位三十出头的男子,一次性买走十几双与银行劫案现场脚印严丝合缝的劳保鞋,店主回想那人驾着一辆白色大发面包车,一脚油门驶出了城。李豫京将菜刀铺几人的画像摊开供店主辨认,劳保店老板逐个摆手,无一符合当日买鞋者的样貌。

尚未来得及继续追查,警讯突至:那伙持械歹徒洗劫了路边一处彩票站。其作案之际警方已将整条街封锁得严严实实,其中一名歹徒刚把枪端起,李豫京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其手腕,肘部猛击对方前臂,枪“哐当”坠地,眨眼间数人悉数就擒。

可后续审讯揭开,这帮人里压根没有劳保店老板提及的那名男子,警方查出他们只敢暗中劫取些许小财物,全无持枪伤人的胆量。唯一要紧的线索在于,他们持有那几把改装短枪与银行劫案中歹徒所用之枪,均出自同一人的改装手艺。

另一端,2011年的岳晴川扮作来自东北的阔太,珠围翠绕地被人引入郊外一条废弃轮船,舱内烟雾缭绕,满是围聚赌台前双目赤红的赌徒,她抬眼便锁定了目标邱大荣。龙哥顺水推舟将她安插到邱大荣那张牌桌,岳晴川输了数万也面不改色,笑言自己膝下无嗣,攒钱也无处使,还随口埋怨大舅哥家境贫寒却频频添丁,自己有意领养一个对方却不肯松口。这话当真牵住了邱大荣的注意力,她主动上前搭腔,岳晴川暗自窃喜,饵已入彀。散场时同桌之人言语冒犯,邱大荣当场为她回敬对方,言语间影射自家有门穷亲戚养不起娃,岳晴川连忙摆手,称方才不过牌桌上的戏言,将话锋引开,未露半分马脚。

此后她暗中尾随邱大荣,见其以假名入住段长河经营的旅店。返归局中,她将此次行动查获的赌资如数呈交,还捎回几张记着线索的赌牌。伍建国瞧着她满身璀璨装束,忍俊不禁,称她这副扮相任谁瞧了都得当作腰缠万贯的阔太。话音方落,邱大荣的来电便至,称今夜便将孩子送到她手上。

同一时刻的中都老城,段长河寻见了扮成乞丐藏身桥洞的金凤来,领着他溜进一处早已装潢完毕的空屋——房主早年已赴海外定居,短期不会返回,此处足可让他们安稳栖身一段时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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