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冬城猎凶》第 9 集:段长河救岳晴川
杨天降以为起子是骗子,一通拳脚加起子伺候,把人按在地上打得不轻。
杨天降以为起子是骗子,一通拳脚加起子伺候,把人按在地上打得不轻。后来弄明白了,起子自己也是受害者——被黄眼儿和三彪合谋骗走了全部积蓄,走投无路才落得这般境地。杨天降压下心里的火气,琢磨来琢磨去,决定重操旧业,再干一票大的,把本钱捞回来。
度假村外围的警示灯光愈发密集,军哥察觉到形势不妙,命令福小弟必须马上把糖糖除掉,一个活口也不能留。韩娟与唐方萍事先已摸清了据点,对酒店内部的结构了然于胸。当带队的警察撞开门冲进去时,福小弟和军哥早已不知去向。众人沿着遗留的线索一路查探,最终在衣柜背后发现了一道隐秘的门扉,其后连着地下室,被灌了药昏睡不醒的糖糖正躺在里面。她随即被抬上急救车送去医院,至于那两名凶徒,早就通过排风通道溜了,混进运垃圾的车里驶离了度假村的封锁线。
外围负责盯梢的龚欢亮锁定了那辆驶离的垃圾车,紧随其后摸到了军哥藏身的城郊落脚点。交手中军哥的身手异常凶残,一口把龚欢亮的手指咬断,龚欢亮疼得当场昏死过去,军哥借机又一次逃脱了。
杨天降东奔西走才寻到段长河和金凤来,提议几人合伙再干一票,结果被段长河一口回绝。段长河板着脸,再三提醒他眼下风头正盛,得找个地方彻底藏好,千万别再冒头生事。安稳日子没过几天,马总便主动找上段长河,试探着问他最近是不是闯了祸,说满街盘查的那个人,轮廓与长相同他极为相像。马总开出的价码毫不含糊:此前拿走的工钱与虎子一并原样奉还,否则他就把他的老底全抖出去。
段长河的媳妇对这一切一无所知,当天她从集市带回五双款式相同的鞋,齐齐摆在门厅处。杨天降把段长河的话当了耳旁风,同燕子一道悄悄去银行观察地形,无奈那里戒备森严,两人兜了好几圈也没找着下手的缝隙,只好先搁下这事。
当晚段长河只身前去碰头,马总和他的助理满盘算着能顺顺当当收到款子,哪知一照面就被段长河当场击毙,旁边的助理被刀架在脖颈上,只得听命于胁迫,跟他一道把马总的尸首连夜掩在了郊外土里。
次日李豫京抵达工地上,瞧见马总没在房内,其电话始终处于断联状态,桌案上只搁着一个来路不明的电话号码。与此同时军哥去见他的上家,三哥猛地从背后扑上来袭他,意图分明是想掂量他身手退化了多少,双方在空地交锋许久,招招狠辣,终是打了个平手。三哥收手后塞给他一沓钞票,让他即刻远走他乡避一避,躲过这轮严查的风口。
病房里昏睡良久的糖糖方才睁眼,岳晴川特意赶来探望,手里还捧着事先备好的小玩意儿。在旁的璐璐因这场绑架惊出了重度心理障碍,成天担心糖糖再度遇险,寸步不离地守在房内。龚欢亮同样自昏迷里苏醒,他咬牙拼凑出打斗中的情景,确凿指认对方握有一柄军刀,八成便是警方缉拿多时的军哥。
数日后,段长河自己张罗着请岳晴川在一家饭馆用餐,军哥则于暗中尾随岳晴川而至。那座远郊的温泉度假村原就是段长河出资落成的,军哥旁敲侧击地向他探听度假村地下密室的构造,以及酒店东家的来路,段长河仅抛出些无关痛痒的皮毛话来敷衍。恰在此刻军哥持械破门闯入雅间,枪口眼看就要指向岳晴川,段长河飞身一扑替他挡下,军哥偷袭未果随即抽身遁走。他掌中那件火器的款式,令段长河当即忆起自己早年埋于郊野的那柄,两者别无二致。
段长河脑海中翻出1999年的旧事:当年他造访杨天降家中,不巧碰见杨天降正对银行地形图勾画不停,见他踏入慌忙把画纸掖进怀里,终归没藏住。杨天降坦言自家攒的钱全数遭人诓走,走投无路方才出此下策。段长河非但没劝阻,反倒引他去了郊外一处荒废厂房,里头还停着他们昔日动手时使的那辆老式面包车。他将备好的枪械与炸药塞到杨天降掌心,称自己懂得他急于翻身、想证明自己的心绪,又跟他讲了头狼的掌故,明示他只要敢拼,便能当上这群人里发号施令的那个。这番言语彻底激起杨天降的戾气,他对银行的劫念再无丝毫犹疑,段长河也借此达成了自己的盘算。恰在同一时刻,李豫京终于拨通了马总案头那个陌生的号码,线路两端无人开口,唯有粗重的喘息沿信号交织,双方都在暗地里掂量对方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