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冬城猎凶》第 2 集:岳晴川发现孩童拐卖点
李豫京又一次回到当年那家被抢的银行,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对着地面和柜台的痕迹反复推演歹徒的行动路线,想从那些早已沉淀下来的细节里再找出点什么。
李豫京又一次回到当年那家被抢的银行,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对着地面和柜台的痕迹反复推演歹徒的行动路线,想从那些早已沉淀下来的细节里再找出点什么。他沿着歹徒当年逃跑的方向走到后街,停在那处墙洞前,手指拂过墙面上陈旧的划痕,恍惚间还能看见当年那伙人仓皇逃窜的背影。
2012年,宾馆值守的岳晴川已有身孕,一接到客人报修马桶的消息,便径直走向了那间房。屋里的毛刚瞧见门口站着的是位孕妇,反倒起了疑,随口打趣了几句便放下了戒心,同她闲聊起来。趁他毫无防备,岳晴川猛然将他按倒制服,随后把里屋被绑的男童解救了出来。关于这起绑架案,脉络很快理清:毛刚伙同现任女友苗娇,拿毛刚前女友的孩子做人质勒索赎金,等警方抵达时苗娇已被拿下。然而审讯阶段两人的供述始终无法吻合,警方注意到了藏匿于毛刚身边、来历不明的另一人。连夜对苗娇进行讯问,她坚称此人并非同伙,不过是碰巧上门的嫖客。龚欢亮作为主审没有与她过多周旋,先将她独自留在审讯室冷落许久,随后转向毛刚盘问,岂料毛刚反咬称照片上的男性皆与苗娇有关联,与己毫无瓜葛。岳晴川一眼识破,二人正合伙为那名男子的真实底细打掩护。
为撬开两人的口,岳晴川特意搬来了资历深厚的唐方萍助阵。新的问讯方案落地后,岳晴川对毛刚发起第二轮攻势,接连的心理攻势下他终于招供,称照片中的男子原本相中这个孩子,得知其籍贯为本地后恐生事端,便匆匆离去。与此同时,唐方萍已摸透苗娇的家庭背景,专攻她最柔软的软肋,围绕她对重病母亲的挂念继续攀谈,并给出承诺:若肯全盘吐露,不但能为她求得轻判,还会帮扶她钟情的刺绣营生,即便将来重获自由,也能凭此技谋生,赡养母亲。苗娇彻底缴械,终于把实情倒了出来——那男子并非买家,其幕后接头人绰号花猫。
李豫京多年追踪银行劫案,心头始终盘桓着疑问:劫匪何以精确掌握保安布防与监控主机所在,警觉到银行内部必有暗桩。团伙成员杨天降当年并未依原计划撤离本市,反而悄然折返至女友处藏身。根据线索展开摸排,银行职员张福全被查出案发当日擅离岗位,待警员抵达其居所时早已人去屋空,仅搜出一张尚未使用的车票。赴车站询访时,售票员对那名购票者仍存记忆,称其身上竟套着银行的工作服。李豫京当即心生疑窦:若张福全确属同党,断不会顶着如此惹眼的工装去购票,更不至于遗落这般醒目的票证,他八成是遭人陷害栽赃。
另一头,针对2012年案情的追缉同步展开。依据苗娇吐露的信息,岳晴川锁定花猫本名李花伟,旋即与唐方萍率队实施缉拿。小队假扮顾客摸进花猫经营的门店,却未见其人,连邻摊的商贩亦不知其下落。岳晴川同唐方萍领人突击其落脚点,屋里早已空无一人,炉火中残留着尚未烧尽的孩童相片。院外停着花猫的座驾,岳晴川发现轮隙夹着几粒栗壳,副驾驶散着数张通行凭据,据此迅速圈定其近期活动范围,当夜便率队奔赴城郊那片栗树林。人烟绝迹的山野中,明晰的车辙一路蜿蜒至林间废弃厂房。岳晴川、龚欢亮与唐方萍领人翻越围墙潜入,屋内成排摆放着陈旧摇篮,台面上杂乱堆着奶粉与镇静剂,此处确系贩卖婴孩的据点,不过幼童已被先行转移。院子一隅翻起的松土吸引了岳晴川,刨开后,一副幼小的骸骨显露出来。她的胸腔骤然收紧,泪水夺眶而出,这一幕扯动了她深埋的痛处——多年间,她将女儿媛媛悉心抚养,孩子昔日遭人掳走,幸而被救回,可手指却未能恢复如常人,此后岁岁年年伴她进行功能复健,她最无法承受的便是孩童遭罪。挖掘并未停歇,土层下陆续翻出更多幼小的遗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