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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城猎凶 · 第 5 集

《冬城猎凶》第 5 集:齐芳发现银行案歹徒

1999年,金凤来和段长远藏在城郊那处别墅里,连门都不敢随便出。

1999年,金凤来和段长远藏在城郊那处别墅里,连门都不敢随便出。这天金凤来实在嘴馋,想着溜去巷口吃碗热汤面,脚刚碰到门槛,就被段长河塞过来半袋硬邦邦的饼干。段长河的脸色沉得像结了冰,示意他把门锁死,最近风头正紧,半步都不许踏出别墅大门。

菜刀铺那伙涉嫌抢劫的人在不久前被一网打尽,几人事先像串好口供似的,不管李豫京和洪继开怎么熬着夜审问,全都闭紧嘴一个字不肯吐。李豫京话锋一转,问他们对歌舞厅那边、以及被他们带去问话的张福全有没有印象,又将银行抢劫案的内情摊在桌面上,几人依然矢口否认,自始至终没漏出半点有用的东西。押解返回的路上,洪继开故意走在最前面,冲着其中一人喊道"你这回表现挺好,回去就能算立功赎罪",话音飘到其余同伙耳朵里,几人脸色一下子刷白,都以为同伙已经抢先一步把大伙供了出去。

另一边,杨天降的女友晓得他平白多了一笔数目不小、来路不明的钱,便天天缠着他,希望把钱投到买卖里让其生出更多利息,杨天降心里却顾虑重重,只怕这笔钱一有动静就会招来麻烦。这天齐芳独自去看晚场电影,刚找到座位坐下,段长河和杨天降也一前一后进了同一个放映厅。黑暗里,杨天降随口蹦出一句挂在嘴边的口头禅,熟悉的语调像根细针猛地扎醒齐芳——她瞬间反应过来,这就是当年银行抢劫案里歹徒的声音。她吓得浑身发凉,强撑着等到开场前的灯暗下来,猫着腰快步溜出放映厅,直奔警局而去。她仓促离席的动静还是被段长河捕捉到了,借着门口的微光,他一眼认出这女人就是当年银行里的工作人员,当即起身跟了出去。

抢劫彩票站的一名歹徒此前终于松了口,交代他们当初来中都本来是想靠卖菜刀谋生,没料到根本没有销路,走投无路之下才铤而走险,自己改制了一把手枪。李豫京顺着话头追问另一把枪的下落,歹徒才支支吾吾地说,那把枪牵扯进银行抢劫案,自己是通过一个外号叫铁阎王、姓金的人买来的。齐芳喘着粗气冲进警局,对着李豫京急着说自己撞见了银行抢劫案的嫌疑人,等李豫京带着人火速赶到电影院时,晚场电影早就散了场,散场的人流里,杨天降和匆匆赶来的警察擦身而过,躲在树影里逃过一劫。洪继开继续追问细节,齐芳努力回想了好一阵,只记得那人的声音特点,却分不清究竟带的是哪里的腔调。之后齐芳下班回家坐上公交,完全没察觉段长河的身影,正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。

女友连日软语相劝之下,杨天降终究没能扛住,答应挪出一部分黑钱投出去。两人摸黑赶到郊外,扒开树下的伪装层取出藏好的包,打开一看却傻了眼——包里的钱早就被老鼠啃得七零八落,成了满地碎屑。杨天降气得直拍大腿懊恼不已,女友却蹲在地上翻捡半天,居然挑出不少还算完整的纸币,算下来凑的数目,勉强够拿去投资。

时间一晃到了2012年,这天负责跟踪邱大荣的警察发现,她从酒店后门悄无声息地绕了出去,显然酒店外的布控已经暴露。岳晴川和伍建国立刻调整部署,派人赶往邱大荣的老家蹲守。没过多久,邱大荣悄悄摸回老宅,独自走进尘封的地下室,指尖轻轻拂过多年前她摔跤获奖的奖杯,站在原地久久没动。在外蹲守的唐方萍看见邱大荣骑着摩托车从地下室的暗道驶出,立刻驱车跟了上去,没成想还是被邱大荣察觉,三绕两绕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村子里。邱大荣刚躲进一处偏僻的农舍,脑后突然挨了一下,瞬间被人电晕。等警察顺着痕迹找到她时,看到的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视线再切回1999年,李豫京带队赶到外号铁阎王的金有响老家,他的哥嫂对这个弟弟满脸不耐烦,连半句有用的去向信息都不肯透露,显然平日里兄弟关系早就形同陌路。李豫京只好挨家挨户找村民打听,有人说起当年金有响父亲过寿,院外放的鞭炮突然炸了,在场的小孩小明受伤,送医路上就没了气息。最后是个躲在门后的孩童悄悄拉住李豫京,说那天根本不是鞭炮炸了,是枪响,以前金有响还领着他们去后山玩过真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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