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诚忠堂》第 37 集：王宗禹离开乔家，乔映霁散尽家财

江雪英气势汹汹地闯进官银号，点名要找乔映霁的麻烦。潘为严赶紧让人把乔映霁支开，自己迎上前去，表示正有要事同江雪英商议。

江雪英气势汹汹地闯进官银号，点名要找乔映霁的麻烦。潘为严赶紧让人把乔映霁支开，自己迎上前去，表示正有要事同江雪英商议。江雪英却毫不理会，只说今天非见到乔映霁不可，莲花是她的闺女，她要当面问问乔映霁，究竟把闺女丢到哪里去了。潘为严听罢，不紧不慢地回道，找人该去乔家堡，随后话锋一转，提起江老东家欠山西官银号的银子也该还了。江雪英闻言神色一凛，立刻挥手让在场的人都退了出去。

屋内只剩两人，潘为严压低声音说，他们等的那个日子，大概就快到了。江雪英听后沉默片刻，缓缓说道，商人是羊，狼若真要来了，羊就算死也得竖起犄角。她转而问潘为严，希望自己做些什么。潘为严只有一个请求：请江雪英出面通知各大晋商，往官银号里灌满五千万两银子，当然这些银子最终还要回到它该去的地方。江雪英应下了这个请求，二人互道珍重，江雪英便转身离去。

一年光阴转眼过去。乔映霁正在家里写对联，还向小顺子打听莲花有没有消息。何掌柜与映霄一同上门，带来王宗禹的信。王宗禹在信中说自己要离开大德通，乔映霁一听便怒了，认定王宗禹是要投奔外国银行。映霄赶忙解释，说王宗禹并非另投他处，而是要自立门户开自己的银行。乔映霁仍旧气不平，把两人都往外赶，谁想走尽管走。

乔映霁坐在家中翻看报纸，上面登着袁世凯在天坛举行祭祀大典的消息。映霄又来了家里，说起自从北京的李德玲掌柜去世之后，北京大德通一直空着掌柜之位，何掌柜的意思是让他去接手。映霄走后，乔映霁叫小顺子套车，又让他带上一套自己的衣服，说要去北京看看，再这样闷在家里，非憋出病来不可。

乔映霁和小顺子一路蒙混出了山西，到北京寻到乔映雩。乔映雩如今一贫如洗，家中空空荡荡，人也饿得快没了力气。乔映霁让顺子去买些吃食，又生起火盆。两人坐下，乔映雩将袁世凯与日本签订的二十一条拿给乔映霁看，说袁世凯铁了心要迈出这一步，对地方军阀也极力拉拢劝降。眼下军阀在袁世凯面前都很乖顺，不少干脆长住北京，尤其云南军阀蔡锷，一直待在八大胡同。乔映雩说，有朝一日蔡锷从八大胡同走出来，反对袁世凯的仗就开打了，自己留在这里不走，就是为了亲眼见证那一天。

乔映霁回家后，先安排映霄去北京找一个机灵的人，盯住八大胡同的蔡锷。随后他将一张写有孙中山、黄兴、蔡锷等人名字的名单交给何掌柜，嘱咐他秘密通知全国票号，只要这些人借银子，立即通报自己。映霄又递上从北京带回的报纸，说如今全国都在反对二十一条，另有一事要报：最近蒋祚彬一直在暗中接近蔡锷。乔映霁便交代映霄，若蒋祚彬找上大德通，就全力相助，他想做什么都照办。

乔映雩亲眼看着蔡锷走出了八大胡同。随后蒋祚彬找到映霄，请他帮忙送蔡锷离开北京。乔映霁得知此事，急忙去找何掌柜商议。恰在此时，乔映震回了家，带来一个消息：有人要对那五千万两银子动手了，袁世凯的大管家找到金涌，两人亲自去了银库查看银子。话音刚落，乔映震便跪在乔映霁面前，说自己从前不懂事，如今才明白，乔家的银子确实不属于自己，盯着它的人个个有权有势。乔映霁听后只说自己什么都不想了，只想踏踏实实待在家里过安稳日子。乔映震闻言起身，默默离去。

乔映霁取出一份文书交给何掌柜，决定收缩生意。各地所有票号和茶庄一律清盘，交还给掌柜伙计，让他们自立门户，东家从此绝不过问。撤庄、封号、散资，他不惜倾家荡产，也要把跟随乔家的每一位大掌柜和伙计一一安顿妥当，以这样的方式，与山西官银号作最后的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