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诚忠堂》第 26 集:江雪英带恨离开山西,乔映霁正式入股银号
江雪英心里清楚,明珠是乔致庸临终前特意派来服侍她的,这份心意终究还是向着乔家。
江雪英心里清楚,明珠是乔致庸临终前特意派来服侍她的,这份心意终究还是向着乔家。她随即吩咐胡掌柜收拾好乔家的所有物件,随自己一道出门。一出门,江雪英先是一脚踹醒自己的儿子,转头告诉乔映霁,她改主意了,不想再让他跪着。乔映霁却不肯起身,说若是给爷爷赎罪,不跪满三天他绝不起来。江雪英当着他的面,将乔致庸当年签给乔家的合约撕得粉碎,告诉他,他爷爷欠下的债,别说跪三天,跪三年也还不清。说罢她转身离去,当众宣布从今日起与乔家断了亲。回到屋里,江雪英整个人便垮了下来,挣扎着对儿子说,她想离开山西,回江南的家,山西的事,她再也不管了。
乔映霁回到家中,闷头写了一整天的对联。其中一幅贴在大门上的,是蒲松龄《聊斋志异》里谈狐说鬼的句子,横批写着“唯诚难欺”。他把这副对联挂出来迎接金涌,意思很明白,自己往后就要跟鬼打交道了。潘为严带来消息,说江雪英准备离开山西去江南,不少晋商也纷纷打算走。乔映霁却告诉他,晋商如今只能向前,不能后退。
第二天金涌来到乔家堡,乔映霁敲锣打鼓地迎了出去。见到金涌,他才想起来,这便是当年带兵护送自己去火车站的人。金涌回去后找到崔望百,抱怨乔映霁这样大张旗鼓,无非是想让自己颜面扫地;乔映霁拟的那份合约若真签了,官银号就成了乔家的银号、晋商的银号。崔望百劝他接下这份合约,但要跟乔映霁讨价还价,哪怕官四民六、条件再恶劣也要答应——只要晋商把金涌认作他们的奴仆,这局就算赢了。崔望百又叮嘱金涌盯紧潘为严和阎锡山,一旦发现两人有勾结,绝不能掉以轻心。
蒋祚彬也到了山西,找到乔映霁,说孙文先生对袁世凯的表现仍持观望态度。他这趟来,主要是想探探阎锡山对革命的态度,顺手将阎锡山所著的一本《山西十年发展纲要》交到乔映霁手上,而乔映霁手里也已有一本金涌赠的。另一边,潘为严主动请缨,代乔映霁去跟官银号代表曾有志谈判。此时崔望百正在家里生闷气,金涌一办正事就把自己甩开,好在金涌随后寻到崔望百相好的住处,崔望百便冷嘲热讽地“恭喜”他,成功把乔家的银子拉进了山西官银号。金涌解释说,不让崔望百打理官银号,是想让他去找银子买枪炮、扩充警察队伍;他还告诉崔望百,自己已抓到侯垣,让他今晚去拿走侯垣身上的银子。
崔望百兄弟二人来到大牢,不意间撞见刘小七,崔望百怕惹来杀身之祸,便假装不认得他。三人一同走到关押侯垣的牢房,刘小七取走侯垣身上两百五十万两银票之后,崔望百又在侯垣身上搜出两百万两大德通的银票。回去后,金涌责怪金保,说找来的刘小七还口口声声说父亲与自己爷爷是世交,结果生生卷走二百五十万两银票;好在崔望百还带回二百万两,便让他抓紧时间准备队伍,两个月之内必须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