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诚忠堂》第 21 集：北京发生兵变

乔映霁收到李掌柜发来的电报，得知北京爆发兵变，西河沿的商铺尽数化为废墟，袁世凯亦在北京宣布就职，临时国会随之迁往北京。

乔映霁收到李掌柜发来的电报，得知北京爆发兵变，西河沿的商铺尽数化为废墟，袁世凯亦在北京宣布就职，临时国会随之迁往北京。入夜，乔映霁将武汉的两位掌柜唤入房间，吩咐他们携自己的名帖，一站接一站直奔武夷山，设法打通乔家的茶路；同时要求所有票号在内部开设茶庄与茶山，置办茶货生意。他还特意交代，若莲花等人前来票号借银，可以答应，但单次不得超过两千两，一年累计不可超过一万两。安排妥当后，乔映霁带着栓子动身前往北京。

崔氏兄弟在北京的民国财政部门外苦守，一连等了三个月，其间遇见被财政部拒之门外的金涌，崔望百便跟了上去。崔望百劝金涌去结交袁世凯身边的大管家，把贩卖大炮所得的银子尽数奉上，再告诉对方自己手中握有全天下最大的一笔银子。崔望百的本意是让金涌买下山西的一个官缺——如今天下大部分银子都埋在山西地下，他希望借此将山西的银子挖出来，送到正缺钱的袁世凯手里。

乔映霁抵达北京后向李掌柜提出想见蒋祚彬，却得知蒋祚彬已去了江南，听映雩说很可能要爆发二次革命。乔映霁听说映雩身在北京，急忙赶去相见，这才知道映雩住在八大胡同——那是穷人乞丐栖身之所，映雩的生活混乱不堪，终日为妓女设计服装鞋样。乔映霁执意要带乔映雩离开，乔映雩却以死相逼，他只好作罢。乔映霁只关心中国会不会真的发生二次革命，心里也明白，袁世凯借北京这场兵变将临时约法变为民国约法，又在北京就任正式大总统。乔映雩一语点破，说乔映霁正是眼下主张给袁世凯时间的那群人。

当晚李掌柜提醒乔映霁不要再与孙文等人来往，他的一位好友传来消息，袁世凯手里握有一份名单，上面列着孙文、黄兴、宋教仁等人，恐将对他们不利。乔映霁让李掌柜今后再有这样的风声，第一时间告知自己。

崔望百在乞丐窝里感叹自己沦落至此，金涌这时赶来，将他和崔望实一并接走。饭桌上，金涌告诉崔望百，自己已被任命为署理山西省民政厅长，相当于一省之长；为了拿到这张委任状，他把所有的银子都花光了。崔望百提醒金涌，到了山西必须对自己言听计从，说罢几人便登上前往山西的火车。

抵达山西时，阎锡山的手下吴秉仁早带着礼乐队在火车站恭候金涌上任，金涌领着崔氏兄弟在站台上摆足了排场。另一边，李掌柜回到乔映霁身边，道出实情：侯垣骗了他，广盛源在北京早已靠挪用客户的存银度日，账上多数开的是花账；合生元则因革命党抢了江南几家票号，账上银子无法兑付，才转向广盛源借银。侯掌柜反过来以替合生元担保的名义向合生元索要银子，两家只好彼此掩护，互相撑着门面。合生元的老掌柜因此偷偷喝了砒霜。乔映霁当即醒悟，这是侯垣给他设下的圈套。

次日，乔映霁带着小栓子来到戏苑，在后台找到大哥乔映雩。听说他没钱交房租，乔映霁是特意赶来相助的，乔映雩却说自己只是换了个地方，跟了一个角儿，包吃包住，每月八块大洋。随后，乔映霁托乔映雩帮忙打听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