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诚忠堂》第 18 集:加紧进行银行改制,乔家少爷均做学徒
崔望百向乔映霁描绘了一幅宏大的图景。他断言袁世凯虽会就任临时大总统,但绝不会甘心受制于临时约法与国会,帝袍加身只是时间问题。
崔望百向乔映霁描绘了一幅宏大的图景。他断言袁世凯虽会就任临时大总统,但绝不会甘心受制于临时约法与国会,帝袍加身只是时间问题。眼下最要紧的是银子,朝廷搜刮已尽,列强也无物可押。若乔家在此时拿出这笔钱,便能将票号改制为一家拥有发钞与管理政府债券特权的银行。崔望百进一步设想,只要与袁世凯约定这银行唯此一家,乔家的纸币便能享有无限法偿地位,成为天下唯一的流通手段。凭借政府赤字财政发行的债券,全天下的银子都将流入乔家的银库。届时纵使江山易主,新主也得向乔家低头。这番话听得乔映霁怒火中烧,他痛斥崔望百无耻,说乔家若走这条路,便是打劫天下的土匪,必会激起二次革命,让列强趁虚而入,中国危矣。说罢,他毫不客气地将人送走。
乔映霁随即去找两位掌柜商议。崔望百的话像一记警钟,让他看清这人一旦得势,必成乔家乃至国家的祸害。他决意尽快推动票号改制。潘掌柜却面露难色——这次革命让全国的掌柜都跑回了山西,外面还传言袁世凯要来山西抢银子。乔映霁不信这些流言,潘为严却提醒他,新政权需要大量资金维持,袁世凯要稳住局面,不可不防。话虽如此,潘为严还是答应尽快联络其他商家,共同推进银行改制。
另一边,杨依依劝乔映霁该给人选择生活的自由,还说自己要去送映霙的媳妇儿。乔映霁坚持要按家规处置,但见杨依依那副模样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次日清晨,乔家所有男丁在门口集合,杨依依也去送了映霙媳妇儿。经此一番波折,映霙两口子反倒更加恩爱。乔映霁带着一群少爷,连走都不愿走,一行人步行出了乔家堡,一路走到祁县,直到夜幕降临才站在潘掌柜家门前。乔映霁带着所有兄弟跪拜在地,请潘为严收下这些兄弟。潘为严告诉众人,这一跪之后,他们便都成了乔家商铺的学徒。随后乔映霁想让王宗禹带映霄去天津,王宗禹却坚持要自己挑选人选。
潘掌柜这才提起,昨晚乔映霁走后,他去了水家。水长青大东家带话,请他去伺候票戏。乔映霁听罢,饭也顾不上吃,直奔水长青家中。这位水长青爱唱京剧老旦,在家穿着红红绿绿,口口声声说乔家害了他儿子,害得他连孙子都抱不上。乔映霁一进门,水长青就嚷着让人把他赶出去。乔映霁只好耐着性子哄着,又想谈谈生意。水长青却说自己什么生意都不打算做了,准备把银子都埋起来,还劝乔映霁也回家埋银子。之后乔映霁又见了邱家少爷,邱家少爷劝他去说服广盛源,联合创办中国第一家民间银行,其他商家自会效仿。
乔映霁回来让潘为严帮忙联络广盛源的候掌柜。听说侯垣正好回了平遥,乔映霁便准备去见他。高掌柜却提醒,这个侯垣每日花天酒地,在号中饱私囊,不过是仗着东家至亲的身份才当上掌柜。潘掌柜让乔映霁把底牌亮给对方,明天就去找候掌柜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