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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忠堂 · 第 11 集

《诚忠堂》第 11 集:莲花伤心离开乔映霁

潘掌柜替乔映霁安排了一处居所,他想让乔映霁给潘为严交个底,乔家今后的路该怎么走。

潘掌柜替乔映霁安排了一处居所,他想让乔映霁给潘为严交个底,乔家今后的路该怎么走。至于乔映霁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,还得潘为严回去听江雪英拿主意。两拨人分开之后,莲花忽然出现在乔家堡门口,放了几枪。乔家人听见枪响,以为是乔映霁引来了官兵,顿时跑了个干净,只有映霄执意留下,要与江老东家一同守住院子。

乔映霁循着枪声找到了莲花。莲花问他,革命尚未成功,他就要回去当东家了?乔映霁给出肯定的答复,并说自己眼下只把革命当作一时之务,待革命成功、建立新的民国之后,经济最为要紧,经济稳住了,政治才能安稳。他又向莲花打听阿莲的下落,说若真与阿莲有婚约,自己一定会娶她。莲花却告诉他,阿莲被刘小七抢走,卖到了院里。乔映霁一时犹豫,莲花见状,转身便走了。

潘为严回去复命,说乔映霁已经安置妥当。江雪英正生乔映霁的气,对潘为严说,自己如今不是在替乔映霁守乔家,乔家是天下的,倘若革命不能成功,就要另找人来顶替东家。她嘱咐潘为严先熬乔映霁几天,过些日子再见他。江雪英回到房中,托付儿子春官去天津寻大表哥水元楚——这人曾经做过日本的公使,她想让春官去问问,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。春官临走前向江雪英跪拜,江雪英这才说出,原来春官是她与乔致庸所生。

乔映霁在院子里待了两天,心里抱怨,不知江老东家还要把自己关多久,偏又跑不出去。王宗禹告诉他,潘为严和高掌柜这两日相继来过,向王宗禹和小栓子打听,乔映霁当初为何要革命,如今为何又不革命了。王宗禹认为乔映霁回来,是为着该做的事,而且得马上办。正说着,潘为严和高掌柜来看他了。

潘为严拿出一封书信给乔映霁看,信上说朝廷派大军攻打山西,兵发娘子关的革命军也已撤了,阎锡山、黄国梁等人撤出太原,下一步还要撤往晋北、跑到绥远;汉口那边,身为内阁总理大臣的袁世凯撤掉荫昌,换上了自己的人,要把大清捏在自己手里。潘为严问,若袁世凯举全国之兵攻打汉口,会如何?乔映霁答,那样一来,革命便会夭折。接着高掌柜问了两件事:革命成功、变成民国,乔映霁会怎么做;革命不成功、还是大清的天下,他又该如何。

乔映霁便把心里的想法向两位掌柜和盘托出。他认为中国如今理念落后,西方国家已经进入以商立国的商品经济时代,中国还停留在农业时代;西方借工业革命促成了世界一场大商战,他想参与其中,以同样的形式把中国的商品出口到国外,还要做中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,联合各大商家、举全国商家之力,打赢这场商战。这次回来,他有两件大事要做:一是恢复临江茶山,恢复乔家的万里茶路,他体会到爷爷当年带他去青岩渡口的用意,乔家要造福天下人;二是联络各大商家票号,建立现代银行体制,建成中国的现代化银行,唯有如此,中国物美价廉的产品才能涌入国际市场。潘为严又问民国能给乔家什么,乔映霁说,孙中山答应过他,革命成功后将废除一系列不平等条约,给中国商人和外国商人一个平等的商业环境。

潘为严这才说明来意:万一革命不成功,东家就要被除籍。他还带来了江雪英的问话——江老东家要问乔映霁,他这一辈人里有谁能执掌乔家,此外还要乔映霁签下一份文书,声明自今日起,拒绝再做乔家的东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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