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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养成指南 第一季 · 第 2 集

《暴君养成指南 第一季》第 2 集:萨达姆巩固独裁统治的铁腕手段

本集以"暴君指南"为框架,解析萨达姆·侯赛因击垮对手、巩固独裁统治的手段。

本集以"暴君指南"为框架,解析萨达姆·侯赛因击垮对手、巩固独裁统治的手段。开篇指出掌权易守权难,历史上多位独裁者在掌权后不久即遭反噬:刚果的洛朗·卡比拉被自己的童子军暗杀,利比里亚的塞缪尔·多伊被敌对军阀抓住并直播折磨致死。萨达姆统治伊拉克二十四年,始终恪守"杀或被杀"的真言。

萨达姆少年时便随身携带金属棒,用以威胁他人、折磨小动物。1959年他参与暗杀伊拉克领导人阿卜杜勒·卡里姆·卡塞姆,由此在社会复兴党中获得荣誉。1968年他协助组织政变,使复兴党上台,堂兄艾哈迈德·哈桑·巴克尔出任总统,萨达姆任副总统。此后十年,他在政府各部门培植同盟。随后他以健康为由逼迫巴克尔"退休",实质是给出被处决或和平移交权力的选择,巴克尔次日即在电视上宣布退休。

掌权初期是独裁统治最不稳定的阶段,潜在对手甚至最初盟友都可能发难。毛泽东长征的将军、卡斯特罗革命的参与者、斯大林的最初同志,都在数年内先后死去。萨达姆在掌权第六天便采取行动。他召集全体复兴党成员开会,宣称有人反对他的领导。资深成员玛沙迪在会上做预演过的演讲,承认策划了针对领导层的政变。这一供述系编造:萨达姆将玛沙迪的妻女押入监狱,以强奸并杀害相威胁,迫使他招供。玛沙迪随后逐一点名同谋,便衣警察将被点名者带出。会场中有人求饶,也有人高呼"党派万岁、萨达姆万岁"以掩饰恐惧。超过二十人被判死刑,其余入狱者被迫亲手执行死刑。会议录像被送往各驻外使馆,用以警示背叛者。

萨达姆随后建立无处不在的监控体系。斯大林的内务人民委员会在大清洗中处决近百万"人民敌人",乌干达的伊迪·阿明以国家研究局维系忠诚,海地的杜瓦利埃以"妖怪"恐怖民众。伊拉克的秘密警察始于1964年萨达姆参与建立的晋哈兹·海因,掌权后他又组建由部落与血亲组成的秘密分队。线人网络遍布全国,民众在家中交谈也需防窃听,有人只能在花园中打开收音机后低声说话。

流亡英国的前总理阿卜杜勒·拉扎克·纳伊夫公开批评政权,成为萨达姆的清除目标。第一次暗杀误伤其妻,凶手被捕。萨达姆遂派秘密警察精英特工赴伦敦,利用线人跟踪,最终成功暗杀纳伊夫,向所有批评者传递无处可逃的信号。

萨达姆同时以财富收买忠诚。他通过国有化石油等资源、安插亲信、控制贸易的盗贼统治手段聚敛财富,个人净资产达二十亿美元。他以贿赂换取党内高级官员的忠诚,并通过突访民宅、打开冰箱查看的作秀举动收买民心,塑造关怀民众的形象。

在核心集团开始索求更多时,萨达姆转以心理博弈维持权威。他曾将处决的部长碎尸装入棺材送还其妻。八十年代初,他以窗户涂黑的大巴将一组高级部长运至宫殿,令其交出财物、消毒后在静默中等候数小时。当时两伊战争已持续十个月,部长间议论战事何时结束,萨达姆借此施加威慑。他最终现身,长谈三十分钟后以丰盛晚餐和每人一千第纳尔打发众人,传递下次未必如此幸运的信息。

两伊战争起因于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,新政权号召推翻萨达姆,萨达姆先发制人进攻,原以为一月可胜,战事却拖延八年,损耗惨重,霍梅尼政权反而更加强大,统治面临更大威胁。

海湾战争战败后,萨达姆对家族背叛零容忍。女婿侯赛因·卡迈勒曾负责核武器计划,一度被视为潜在继任者,这引起长子乌代的嫉恨。侯赛因·卡迈勒察觉危险后,与弟弟萨达姆·卡迈勒携家连夜逃往约旦,并向中情局谈及化学武器项目。萨达姆致电女儿,以赦免承诺诱使卡迈勒一家返回巴格达,随即强迫女儿们离婚,数日后宣布兄弟二人死于与复仇亲戚的枪战。另有说法称乌代与库塞率敢死队将其处决。两具尸体被绑上汽车拖行全城,以此震慑全国。

本集结尾指出,比奸诈对手更难应对的威胁来自人民内部,指南对掌控不安分公民的手段尚未展开,下一站转向乌干达,引出一位以恐怖艺术维持统治的新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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