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君养成指南 第一季》第 1 集:失败艺术家如何成为绝对独裁者
本集以一份虚构的“暴君指南”为框架,拆解历史上独裁者夺取权力的策略。
本集以一份虚构的“暴君指南”为框架,拆解历史上独裁者夺取权力的策略。解说者指出暴政是为想要结果的人建立的政府,自由并非常态,随后引出主线案例:一位失败的景观艺术家将改造成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。
1934年9月,阿道夫·希特勒成为德国绝对独裁者一个月后,回溯其起点。二十多岁的希特勒是梦想破灭、身无分文、毫无朋友的失败艺术家。策略一为“相信你自己”。暴君普遍狂妄自大,视自己为解放者。金正日出生时被传说有新恒星与双彩虹,萨达姆·侯赛因自称上帝指定的统治者并以多次逃死证明神眷,弗朗索瓦·杜瓦利埃自称永恒存在并宣称其巫术导致肯尼迪遇刺。
希特勒的自我确信源于一战。1918年战壕中,他听到“快跑”的声音而幸存,数名战友当场死亡。伊普尔战役中其部队因芥子气受挫,医院休养期间牧师告知德国战败投降,他因震惊出现癔病性失明。从绝望深处萌生出国家未来的愿景,此后他从未怀疑自己存在的特别意义,称“我以梦游者的自信走向我的命运”。
策略二为“出售愤怒”。潜在独裁者高度自恋,需触动灵魂的信息。穆阿迈尔·卡扎菲早年激烈反对西方支持的君主制,政变推翻君主制被视为英雄;金日成以日本殖民屈辱动员民众;伊迪·阿明掌权后将乌干达人不满引向前殖民主人英国。一战后德国恶性通胀、普遍失业,1919年慕尼黑,失业的希特勒任陆军情报官员,奉命观察德国工人党会议。他不服从低调记录的命令,发表谴责犹太人阴谋压制德国人民的演讲,其阴谋论称华尔街金融家与莫斯科共产党人皆为犹太阴谋一部分,引起共鸣。他被任命为党领袖,党更名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,即纳粹。共同不满让人们团结,跟随强有力领导者对抗威胁。解说者指出观众也可能被希特勒魅力迷惑,但绝对权力还需推销信使。
策略三为“成为人民的人”。墨索里尼自称“人民的人”并炫耀铁匠之子出身;阿明开敞篷吉普、展示手风琴;卡扎菲保持贝都因人身份,穿部落长袍、旅行住帐篷。希特勒演讲称“我只属于德国人民”。其衣着不奢华,总穿制服,一战背景强化其与群众的融合。其牙刷型胡子或为适应防毒面具,或为模仿一战英雄汉斯·寇普,最终成为欧洲中下层男性模仿对象。
策略四为“标榜你的行为”。1920年纳粹党在啤酒厅壮大但面临右翼竞争,需营销策略。希特勒是天生广告人,认识形象与品牌力量。万字符成为最有力的图标。褐衫军装由雨果·博斯设计,象征牺牲、责任、服从、忠诚,从众被转化为“团结性”。希特勒通过政治盛会吸引众人,万字标志、制服游行、火炬集会与有力演讲形成规模。
策略五为“组建你的队伍”。路易十四称“朕即国家”,但无人能独自统治。卡扎菲的军官核心圈发动政变并组建四十余年政府;萨达姆依靠直系家庭或部落成员;斯大林在中央委员会提拔亲信以清除对手。团队需组织者、军人、助手、授勋英雄,但最重要是忠诚。约瑟夫·戈培尔听希特勒演讲后崇拜,成为宣传主管,理解媒体与重复的力量。1945年地堡中,戈培尔与妻子毒死六个孩子后自杀,因其无法想象没有希特勒的世界。
策略六为“选择出击的时机”,需眼镜蛇般的耐心。萨达姆任副总统时花十年建立忠于自己的情报机构;斯大林花七年讨好列宁;阿明耐心将卡夸族族员派往军队。希特勒无视教训,1923年操之过急发动啤酒厅政变,试图劫持巴伐利亚政治领袖,沟通失误后离开啤酒厅遭警察射击,被送入兰茨贝格监狱。《纽约时报》预言他不久将退出大众视野。狱中鲁道夫·赫斯说服他写下宣言,即《我的奋斗》。九个月后出狱,目标未立即扭转命运,事情更糟。
繁荣二十年代对希特勒是沉寂期,纳粹党支持率仅2.6%。1929年10月美股崩盘引发大萧条,纳粹党腾飞,1932年7月支持率达37%,希特勒被任命为总理。1933年1月30日就任时权力非绝对,上有总统保罗·冯·兴登堡。1933年2月27日国会纵火案发生,希特勒到现场称“德国历史新纪元开始”,纳粹党报纸将纵火归咎共产党人,另有说法称纵火者为听命希特勒的纳粹特工。希特勒要求部长签署紧急法令,兴登堡被迫签署,法令赋予其监禁反对者、解散除纳粹外所有政党、控制媒体的全面权力。人们受威胁时会寻求强人领导。17个月后兴登堡去世,希特勒身兼总理与总统,距一战战壕觉醒仅16年,统治刚开始。解说者指出成为掌权者后需巩固权力、控制对手,以萨达姆为例引出下一问题:如何让狼群远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