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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写作技巧指南 · 第一百四十三节

《阅读写作技巧指南》第一百四十三节

现代小说常同时存在三种困难:没有预示、叙述者与作者思想规范关系复杂、叙述者自身意识支配场面并赢得同情。

现代小说常同时存在三种困难:没有预示、叙述者与作者思想规范关系复杂、叙述者自身意识支配场面并赢得同情。现代小说更进一步,通过意识流等形式为人物提供辩解,使读者难以独立判断。若将极端含蓄与要求读者保持反讽判断结合,会产生极大难题:读者可能把作品当自传,或误读反讽。

乔伊斯是这方面的巨人,其后期作品《尤利西斯》《为芬尼根守灵》公认难读,只能研究。学者虽积累了大量知识,但对作品基调(喜剧、感伤还是悲剧)、结局评价等根本问题意见分歧。燕卜逊既论证结局令人满意,又承认作品拒绝说明结局好坏,还指责他人看不出反讽;桑普逊视其为喜剧,却与艾略特等批评家观点相反。若不能说明作品融合了哪些因素,就无法以“像生活一样含混”来辩护。

早期作品《青年艺术家的肖像》无需万能钥匙,公认是杰作,但仍可提出疑问。全书基于敏感男孩斯蒂芬的成长,前四节各以“灵悟”式的自鸣得意结束,随后水准回落,结构是精心设计的循环还是变化,难以确定。对结尾,哈里·莱文视之为艺术家的严肃画像,马克·肖瑞尔则认为是夸张文体暗示野心虚幻。最后一节三件要事同样各说各话:斯蒂芬拒绝做教士,多数人视为艺术家挣脱束缚,加罗琳·戈登却认为是受诅咒灵魂的画像;他的美学理论,有人认为实现了完整和谐,努恩神父则视为不成熟观点的反讽画像;他写的维兰内尔诗,是艺术才能的标志、自负的早熟标志,还是别的什么,几乎无人公开表示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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