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有个女儿国 · 第四十五节
《远方有个女儿国》第四十五节
阿咪叫“我”和苏纳美去祭久木鲁,求得子嗣。天亮后,达巴、阿乌鲁若备马同行,途中因阿古坡者家有人去世,达巴险被留下办丧事,众人匆忙出村。
阿咪叫“我”和苏纳美去祭久木鲁,求得子嗣。天亮后,达巴、阿乌鲁若备马同行,途中因阿古坡者家有人去世,达巴险被留下办丧事,众人匆忙出村。路上达巴敲鼓念咒,为苏纳美开路。
一行人来到阿布流构山的岩洞,洞中形似山峰的钟乳石即女神吉泽玛,洞口平台上一根八十厘米高的柱状钟乳石即久木鲁。达巴点燃柏枝,众人面向东方叩头,达巴念诵求子咒语。随后苏纳美脱衣入水池沐浴,用芦管吸饮久木鲁顶上凹坑里的积水三口,祭祀结束。达巴嘱咐二人当晚须同房并念女神之名,苏纳美答应,我表示不信,苏纳美让我勿对阿咪言说。
傍晚回村,遇见阿古坡者家两个武士打扮的青年为死者打洗身水,达巴被请去办丧事。夜里阿乌鲁若讲述达巴送亡灵的仪式:达巴依《开略经》所记路线,指引亡魂沿祖先迁徙的来路返回北方故地,途中不得走捷径,到祖居后不召唤便不得回来,只在麦收、杀猪时被唤回与家人共餐。他还说六个“尔”源自喀喇昆仑山一带的游牧祖先。
“我”回到苏纳美的花骨,苏纳美谈及摩梭女子不主动叫男人、也不像汉族女子那样哭闹纠缠。她提醒我达巴晚间的嘱咐,我佯装忘记,被她识破后,她把茶壶丢出窗外,我在黑暗中抱住她,发现她落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