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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方有个女儿国 · 第四十节

《远方有个女儿国》第四十节

馆长向“我”宣布任命:文化馆下属影剧院只有两人,“我”与放映员小何,白天不营业,晚上放两场电影,十二点停电;“我”负责卖票、收票、领座、清扫,票房兼作宿舍,次日即搬入。

馆长向“我”宣布任命:文化馆下属影剧院只有两人,“我”与放映员小何,白天不营业,晚上放两场电影,十二点停电;“我”负责卖票、收票、领座、清扫,票房兼作宿舍,次日即搬入。票房约十平方米,处处留着前任丁经理的痕迹——草埝上的身印、墙上的烟蒂黑点、痰迹、满抽屉的药瓶和检讨记录。放映员小何是因得罪班主任被分配到此的技术干部,“我”当即明确分工:他管机房,楼下事务全由“我”负责,两人关系就此理顺。

“我”上任第一件事是为丁经理操办追悼会,并奉命为其画遗像,仅有的三张照片都不理想,送审后仍获局长、部长称赞。追悼会前夜,丁固被批准按副科级待遇,会场因此改在影剧院,出席者众多。“我”躲在票房,一边听会一边翻丁固的批斗记录本,发现如今致悼词的文教局长刘寿华正是当年批判丁固的发言人,笔记本上的批判词与扩音机里的悼词逐条对照,措辞截然相反。追悼会开得颇为成功,散场时人们纷纷拭泪。

此后一个多月,“我”规律地卖票扫地,只放过一部《青松岭》。“五四”青年节县文工团来演出,票由团县委分发。孩子们指着“我”说是来顶替死人老丁的,“我”坦然承认。演出节目千篇一律,“我”看到一半便回票房读丁固的记录本,觉得从中读到一个未曾谋面的知交。散场后“我”独自清扫剧场与舞台,正收拾时,陶团长率十几名文工团员突然折返,分头搜查后台,一无所获后迅速离去,“我”抱着扫帚立在台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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