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有个女儿国 · 第三十七节
《远方有个女儿国》第三十七节
梁锐出狱后去找女友芸茜,按记忆中的地址上了三楼。开门的是芸茜的继母,她嫌梁锐的行李太脏,要求放在门外。
梁锐出狱后去找女友芸茜,按记忆中的地址上了三楼。开门的是芸茜的继母,她嫌梁锐的行李太脏,要求放在门外。屋里堆满了旧家具,芸茜的父亲一言不发,继母躲进厨房。芸茜衣着光鲜,态度客气却陌生,梁锐觉得彼此的距离比在狱中思念时远得多。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出门下楼,芸茜追出来,一路说父亲可能复出、愿意帮助他、说自己爱他,梁锐始终不答,越走越快,两人距离越拉越大,最后他再没回头。
梁锐饥肠辘辘,走进一家兼卖烧饼的馄饨店。他用出狱时同牢房的九七号分给他的两块二毛五分钱,点了四碗馄饨四个烧饼,年轻的女经理却给他上了双份,说一半算她请。他狼吞虎咽地吃完,把钱全数交给经理,经理找零时换成了干净纸包。他出门后去烟纸店想买烟,小姑娘数钱时发现还剩五块,梁锐这才知道女经理偷偷塞了钱给他。他买了包中华烟和一盒火柴,试着吸了一口就被呛得咳嗽,把半根烟丢进水沟。
深夜街上空无一人,梁锐在破街灯下遇到一个拿报纸遮脸的老头,觉得是同类便站着不走。老头起身要走,借着灯光梁锐认出他是桂任中,顿时血往上涌,双手掐住他的脖子。眼看对方瞳孔里的光要熄灭,梁锐心一酸松了手,桂任中露出孩子般的笑意,梁锐抱住他亲了一口,桂任中流泪跪倒在他面前,梁锐又把他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