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希特勒的影子帝国：纳粹经济学与西班牙内战》第四节

本节开篇即提出本书要挑战的观点：德国在西班牙的非正式帝国并非纯粹的“失败”。

本节开篇即提出本书要挑战的观点：德国在西班牙的非正式帝国并非纯粹的“失败”。作者列举了多位持此说的学者，并指出二战爆发前德国对西班牙的经济渗透相当成功，因此他们的判断有夸大之嫌。作者进而提出反事实假设：若无德意法西斯干预，佛朗哥无法在1939年取胜；若无西班牙资源，德国1939年9月的战争准备会差得多。意大利的情况则不同，只有比较德意两国的干预才能看出差别。作者认为，西班牙内战埋葬了另一种版本的德意志帝国（亦即另一种欧洲一体化），值得研究。

随后进入第一章，以马德里的普拉多博物馆开篇，指出其对马德里的核心意义，并说明戈雅定义了这座博物馆：展厅藏有其作品130幅以上，主入口即“戈雅门”。重点介绍戈雅晚年隐居时创作的14幅“黑色绘画”，其中《木棍决斗》以一场没有严格规则、胜者也满身血腥的西班牙式决斗，隐喻西班牙持续数百年、至内战达到高潮的二元对立，即“两个西班牙”：保守的天主教专制王国与自由派的世俗共和国。

接下来梳理西班牙帝国的兴衰：菲利普二世统治的领土遍及航海强国、意大利、美洲、亚洲贸易港口与非洲据点，堪称日不落帝国，但因缺乏有效的通信与文官体系、总督辖区体系混乱、君主不受制约、将殖民地贵金属耗费于失败远征（如无敌舰队），国库亏空，帝国过度扩张而衰落。外国干涉随之增多，拿破仑入侵触发了戈雅《1808年5月3日》所描绘的抵抗，也激起拉美殖民地自治运动与西班牙国内的自由主义革命。1812年《加的斯宪法》限制王权与教会，斐迪南七世先被迫签字、后在滑铁卢后废除宪法；军官拉斐尔·德尔列戈发动兵变迫使其再次立宪。最终斐迪南向“神圣同盟”求援，在梅特涅怂恿下，法军在罗斯柴尔德家族两笔贷款支持下入侵西班牙，六个月即恢复专制君主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