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无路可逃》第十一节

林彪事件后，"文革"狂热退潮，但作者仍被派去逼迫不愿让子女下乡的家庭交出户口粮本，还在火车站组成人墙拦截送行家属，被一位老太太咬伤胳膊，内心深感愧疚。

林彪事件后，"文革"狂热退潮，但作者仍被派去逼迫不愿让子女下乡的家庭交出户口粮本，还在火车站组成人墙拦截送行家属，被一位老太太咬伤胳膊，内心深感愧疚。

此后作者转入隐秘的精神生活：把对"文革"的反思默记于心后销毁；靠给朋友讲故事宣泄文学创造力；修补、装帧从抄家废墟捡来的书，并用像章换书、与朋友换读，苦读中外名著；借好友迟叔昌的唱机偷偷听古典唱片。同时他的画风从宋元式传统山水转为抒情忧郁的风景，画作不能发表，只作自我排遣，雪夜寒屋后所作《北山双鸟图》后来反复重画，题为《老夫老妻》。作者以此说明，在文化精英被打倒的年代，无名的艺术家反而在底层自得其乐地活在自己的艺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