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牙齿的故事》第五节

我站在圣阿波罗尼亚教堂的讲道台上主持牙齿拍卖，路易吉神父在一旁鼓励。

我站在圣阿波罗尼亚教堂的讲道台上主持牙齿拍卖，路易吉神父在一旁鼓励。我开场宣称这些牙齿的主人都曾是才华横溢的作家，其牙齿是能赐予人品行的"转喻式的遗骨"，并警告若流拍将被卖到国外，终于打动了教民。随后我逐一展示藏品并编造故事：第一颗是柏拉图的牙，牙尖因他吃饭说话不停而磨平，被一位自称热爱柏拉图的老妇以5000比索买走；第二颗是希波的圣奥古斯丁的臼齿，我称其龋洞通往他惊人的记忆，《忏悔录》正源于这颗牙的疼痛，一位像猫头鹰的女士以3000比索拍得；第三颗是彼得拉克的犬牙，我讲了科学家开棺验骨却错判头骨为赝品的旧事，又说他生性好色，故抬高起拍价至1500比索，被一个没牙的男人以1600买下；第四颗是蒙田的牙齿，他身材矮胖、笨拙无能，却因从小用餐巾擦牙而牙齿完好，我正询问谁愿出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