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十九日·祭》第三十一节

玉笙要打一个女孩，法比夺下她手里的木条，喝令女孩们回去睡觉。

玉笙要打一个女孩，法比夺下她手里的木条，喝令女孩们回去睡觉。豆蔻说她们是来烤炉子的，还把生了冻疮的脚伸给法比看。法比让玉墨带女人们离开，玉墨不肯，说腿是她们自己的，还拿出图钉暗示自己握有把柄。两人对峙，法比威胁要赶她们出教堂，玉墨看穿他不会真的这么做，法比既被她吸引又为此羞恼，僵持不下。

这时大门响起铃声，老陈和得贵推着独轮车，车上躺着浑身是血的伤兵王浦生，旁边还有架双拐的李全有。老陈说他们是日军雇的收尸队，日军枪毙了几万国军战俘，求法比开门收留这个逃出来的伤兵。法比先是装作不懂中文，又以教堂中立、不能收容中国军人、会危及堂内二十多名女学生为由反复拒绝，中间几度动摇。老陈说安全区天天被日军搜查，伤兵留在门口必死。法比终于开门，却发现门外不止一人，立刻要关门，双方抵住门。此时马蹄声渐近，法比索性把钥匙揣进口袋走开。藏在树丛里的少校教官戴涛突然冲出，勒住法比脖子，用手枪顶住他太阳穴，逼阿顾开门，把伤员抬了进来。

门刚合上，六名日本骑兵已到门外，用手电照见美国国旗，说要来"借"酒和女人，开始踢打铁门。戴涛贴门持枪握手榴弹准备应战，法比扑到他枪口前，说一开枪就会连累堂内二十多个女人和女学生的性命，戴涛这才收住。法比劝他脱下军装藏起武器。玉墨悄悄走近，看清了戴涛英武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