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十九日·祭》第一百三十八节

法比护送玉墨乘马车赶往渡口，途中遭日军摩托车追击。法比连中数枪，仍坚持掩护，男人甲留下断后阻击日军，男人乙将玉墨送上渡船。

法比护送玉墨乘马车赶往渡口，途中遭日军摩托车追击。法比连中数枪，仍坚持掩护，男人甲留下断后阻击日军，男人乙将玉墨送上渡船。法比跃船未果落入江中，靠救生圈漂浮，男人甲潜水将他拖到对岸。玉墨发现法比身中致命枪伤，法比把英格曼神父留下的十字架交给她，请求男人甲开枪为自己止痛，随后死去。

一九四六年八月，书娟在教堂墓地找到法比的衣冠冢，遇到一位戴黑网纱的女子。书娟认出她就是赵玉墨，但对方坚称自己不认识玉墨，只说曾与法比同路、法比途中中弹身亡。书娟提起自己和十二个同学被玉墨姐妹们替换、后回到南京寻找她们的往事，女子一概否认，绝情离去。

一九四六年十二月，南京屠城主凶田中少将在东京国际法庭受审。书娟到监狱探望因汉奸罪被关押的父亲孟繁明，为他带来一套西装和一条领带。孟繁明说这西装料子是亡妻所买，穿着去见她容易相认；他得知书娟拿衣服时被奶奶看见，十分紧张，书娟谎称父亲照相填证件需要好衣服，才搪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