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十九日·祭》第五节

日军轰炸南京，教堂大厅里女学生们在炮火中唱歌、排练，英格曼神父带病坚持弹奏管风琴。

日军轰炸南京，教堂大厅里女学生们在炮火中唱歌、排练，英格曼神父带病坚持弹奏管风琴。法比·Y开着换来的卡车回到教堂，用日方盖章的告示张贴在门口，声称此地为美国领地、禁止日军进入；他用仅剩的大米换回五百斤土豆备用，并与英格曼就日军占领后秩序恢复的快慢发生争执——英格曼相信日本崇尚条理、数日即可恢复安宁，法比则认为仗还会久打，女学生们对只吃土豆、用水困难议论纷纷，英格曼安抚她们圣诞庆典仍会照常举行。

秦淮河畔藏玉楼里，头牌妓女赵玉墨卸去妆容，准备当晚搭船去武汉，与博士孟繁明一起走。同院的红绫先以广西军官要她跳伦巴为由劝她出场，又劝她不要对男人动真心，提起她曾被张少爷负心伤透的旧事；玉墨不听。下楼时红绫说出张少爷当年一边向玉墨许诺、一边与自己来往的实情，玉墨打掉她的酒杯离去，被一名上尉强拉跳舞，挣脱后提箱跑到莫愁公寓，用孟繁明给她的铜钥匙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