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十九日·祭》第一百一十节

英格曼神父摘下十字架放在已割喉自尽的喃呢胸口，为她画十字并重新包扎伤口，日本兵中队长询问死因未果，只得让黑岩定夺，黑岩下令照常带走十三名女学生。

英格曼神父摘下十字架放在已割喉自尽的喃呢胸口，为她画十字并重新包扎伤口，日本兵中队长询问死因未果，只得让黑岩定夺，黑岩下令照常带走十三名女学生。

翻译认出玉墨是秦淮名妓赵玉墨，当众纠缠揭穿她并非学生，玉墨急中生智哭闹反告其非礼，日本兵中队长信以为真，开枪将翻译击毙。玉墨、红绫等人被押上卡车，法比与玉墨约定日后相救。英格曼执意要顶替第十三个名额随行，被推倒在地后仍奋力爬上车，遭数把枪刺捅中，坠车死在法比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