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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轮回:从亚洲到全球的金融危机 · 第二章

《十年轮回:从亚洲到全球的金融危机》第二章:日本和亚洲危机

本章的核心观点是:要理解1997—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,必须先看日本,因为日本的GDP和金融资产在危机前一年就约等于亚洲其他国家的两倍……

本章的核心观点是:要理解1997—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,必须先看日本,因为日本的GDP和金融资产在危机前一年就约等于亚洲其他国家的两倍,且亚洲经济深度嵌入以日本为领头雁的“雁行”全球供应链。这条供应链同时以美元和日元两种货币为标准,本身即构成结构性弱点。

作者先梳理日本的长期发展:明治维新后靠引进技术、国内储蓄和农业剩余劳动力实现工业化,二战中形成的主银行制、经连会和官僚体系延续至今,通产省“挑选赢家”模式被韩国、中国台湾等地效仿。赤松要的雁行模式描述了产业梯次转移:日本—四小龙—四小虎—中国越南,亚洲制造业占世界比重从1970年的16%升至2006年的36%,日美跨国公司主导着这条网络。

接着叙述广场协议后的连锁反应:1985年日元急升迫使日本降息、外迁产能,对亚洲直接投资从1985年的14亿美元增至1989年的81亿美元,日元越强亚洲越繁荣。但长期低利率催生了日本资产泡沫——1989年日经指数达38916点、房地产市值约为美国四倍,背后是金融自由化失当、银行交叉持股的经连会责任,以及大藏省官员“退休挂职”与银行、投机者勾连的体制弊病。泡沫破灭后,日本以赤字财政、零利率和对外放贷应对,1995年6月日本银行对亚洲贷款达3830亿美元峰值,并兴起借低息日元、投高息货币的利差交易,规模约2000亿—3500亿美元。

1996—1997年日元转跌与股价下跌形成双重挤压:银行以股票未实现收益充当二级资本,资本充足率随股价和汇率下滑,只得收缩贷款。日本银行在泰铢贬值前已从亚洲撤贷27%,危机爆发后更从危机五国撤出512亿美元、从整个亚洲撤出2352亿美元,同时利差交易逆转,亚洲出现挤兑。作者还分析日元剧烈波动的四个成因:日本巨额净债权、发展中国家难以对冲的日元债务、出口商的远期套保,以及利差交易主导的资本流动。最后以国际收支数据指出,国际投资净额负值超过GDP50%的经济体均陷入危机,日本对外资产与亚洲债务的对应增长印证了两地的紧密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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