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蛇为什么会飞》第三十节

千禧年之夜，蛇餐馆外有个满头是血的男人（疯大林），围观者要替他报警、叫救护车，他一概拒绝，还对劝他的人充满敌意地斥责，众人觉得他不正常，纷纷回了餐馆。

千禧年之夜，蛇餐馆外有个满头是血的男人（疯大林），围观者要替他报警、叫救护车，他一概拒绝，还对劝他的人充满敌意地斥责，众人觉得他不正常，纷纷回了餐馆。餐馆经理贺二怕警车、救护车的喇叭扫了客人的兴致，便直接给车站派出所打电话，由骑自行车的民警来处理。

克渊在千禧年之夜出现在候车室，准备乘7786次列车去北京。车站工作人员认出他，打趣他是不是畏罪潜逃，他说去国务院谈事。他一直盯着世纪钟方向，怀疑钟能否敲响两千零一下，检票员四宝催他上车。他在车上想开窗听钟声，被邻座妇女告知有空调不能开窗，对方随后换了座位。火车开动后他再也听不到钟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随行李去北京；途中他看见一条像蛇的东西从路基飞起掠过窗前，随后去上厕所，因不知哪间是男厕而与女列车员争执，最后挑了较干净的一间进去，锁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