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蛇为什么会飞》第二十三节

克渊给疯大林跪下求助，疯大林让他自己看着办。冷燕跳槽到贺氏兄弟开的蛇餐馆当引座员，被分配做“蝮蛇小姐”，与另外三位蛇小姐分穿黑、红、金、银四色旗袍。

克渊给疯大林跪下求助，疯大林让他自己看着办。

冷燕跳槽到贺氏兄弟开的蛇餐馆当引座员，被分配做“蝮蛇小姐”，与另外三位蛇小姐分穿黑、红、金、银四色旗袍。她想和响尾蛇小姐换银色旗袍，却从对方口中得知新员工必须通过“爱蛇训练与检测计划”：第一单元徒手抓放一笼蛇，第二单元亲手杀一条毒蛇，附加单元是与蛇共舞。冷燕本怕蛇，但为两千三的薪水决定咬牙留下。十天后她以最高分通过全部检测，杀蛇时用高跟鞋鞋跟敲中七寸，与蟒蛇跳探戈配合完美，众人鼓掌，她却躲在更衣室哭泣。眼镜蛇小姐连第一关都没过被淘汰，响尾蛇小姐勉强过关，追问她勇气的来源，冷燕说把蛇当成了一个人——人们猜测那是她已故的丈夫梁坚，她杀蛇时想起当年用高跟鞋打梁坚颧骨的旧事，与蛇共舞时又唤起热恋时共舞的记忆。文中还交代冷燕是城北四大美女之一，另三人珠珠、巫小琴、牛丽君各有归宿，而她命运坎坷，曾在牛丽君的夏宫里突然说想杀个人。

德群常去蛇餐馆喝蛇胆酒，有时带克渊同去，实则是让欠债的人请客铺路，克渊要带上小榔头去“上辅导课”。两人经过门口时，克渊总盯着冷燕旗袍上的蛇搭话，冷燕从不为他们引座，等他们走后便轻蔑地骂一个是暴发户、一个是放屁虫，咒他们把钱吃光了去偷抢、蹲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