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蛇为什么会飞》第二十四节

冷燕对克渊和德群不以为然，但德群带着克渊来到蛇餐馆，为欠债者上"辅导课"，由欠债的人埋单。

冷燕对克渊和德群不以为然，但德群带着克渊来到蛇餐馆，为欠债者上"辅导课"，由欠债的人埋单。克渊吹嘘自己能一眼看出别人的身价，从十万到百万各有特征，被德群追问亿万富翁的模样时只能含糊其辞。德群负责与欠债人谈还款条件，克渊的任务是当众表演生吃蛇段，配合小榔头制造威慑。克渊起初抗拒，但在德群的威逼下服从，后来逐渐适应甚至喜欢上生蛇肉的味道，还摸索出各种调料混搭的重口味吃法。表演中克渊敲碎带血的蛇段、故意溅血到对方面前、模仿恐怖的笑，最后砸烂蛇头扔进欠债人的盘子里。然而多数欠债人被吓过后仍推说年底还钱，克渊对此愤怒不已。离开时克渊约冷燕看电影再次被拒，德群透露冷燕曾与贺大有染，并讥讽克渊若当上证券公司经理冷燕自会相陪，克渊听后在垃圾箱旁呕吐不止，嘴里反复念叨冷燕的难听绰号。随后场景转到十一月的火车站广场，广场为迎接千禧年加紧亮化，搭起演出舞台和广告桥，人流中混杂着拉客住宿、兜售碟片的骗子，以及一群行踪可疑的聋哑少年，车站派出所已抽调懂手语的警员暗中调查。闲置的露天舞台最终被彩票发行办公室租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