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蛇为什么会飞》第十一节

修红在车站旅社三楼看见广场上一片混乱，人们四散奔逃，认出跑来的克渊并向他挥手询问，克渊却无暇理会。

修红在车站旅社三楼看见广场上一片混乱，人们四散奔逃，认出跑来的克渊并向他挥手询问，克渊却无暇理会。

去火葬场送梁坚的三辆客车停在广场，雨下下停停。坐满人的日产车上多是梁家旧邻，一位姑妈回忆梁坚童年往事，有人感叹人活着该想开些，也有人低声议论梁坚欠下的三万元债。克渊持写有“梁家丧事”的三角旗张罗上车，自称办白事最有经验，还炫耀自家亲人接连死去；胖老王等旧邻当面讥刺他，女宾们则追忆他姐姐克珍生前的善良与好手艺，对他投去谴责的目光。克渊催促发车，又误认广场上的外地游客，被冷燕冷淡以对。他决定不再等人，车队启动时被执勤者拦下，他扔出两包香烟了事。

车队驶过改造后的城北新区，车窗外旧日街巷已被宽阔马路取代，老人们望着窗外感伤不已；众人又纷纷把窗外的旧地点与死者梁坚的童年联系起来，车厢里响起争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