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蛇为什么会飞》第五节

克渊因身体不好、脾气暴躁，在门口对四眼及其女友出言不逊，随后进入德群的办公室。

克渊因身体不好、脾气暴躁，在门口对四眼及其女友出言不逊，随后进入德群的办公室。德群批评他不守写字楼的规矩，两人谈及生意难做。克渊主动请缨接下四眼的讨债业务，德群透露这笔三万元的业务被归入"黑区"，债主是冷燕的丈夫梁坚。克渊虽嘴上逞强说不怕，但得知债主身份后一时语塞。此时广场上的世纪钟出现故障，钟声狂敲不止，德群担心要地震，两人匆忙离开公司。与此同时，火车站货运部来了三个人，举着一条死蛇质问拉特公司是否在做贩蛇生意。

群蛇趁着梅雨季节从火车站地区四散逃离。叙述者在未完工的管道工地看见几条悠闲晒太阳的"基因蛇"，因联想到人类的休闲方式而没有下手。蛇群离开危险区域后分裂成以家庭为单位的小队，各自选择逃亡路线：向东的蛇游向世纪钟方向，遭到人们用各种工具围打，一个男孩在父亲鼓励下专打蛇的七寸；一对情侣蛇钻进候车室，被人剁成数段丢在垃圾桶里；一个家族的蛇冒险翻越铁路线，最终在一处发臭的池塘找到栖身之所；更多的蛇则沿墙脚草地避开人群逃走。蛇与人一样，在灾难面前都要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