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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的孤独者:全2册 · 第八十三节

《上帝的孤独者:全2册》第八十三节

巴斯科姆·霍克年轻时先后信过圣公会、长老会、唯一神派,四十岁后把唯一神教的自由成分和不可知论写进布道,模仿卡莱尔的散文和马修·阿诺德的诗风。

巴斯科姆·霍克年轻时先后信过圣公会、长老会、唯一神派,四十岁后把唯一神教的自由成分和不可知论写进布道,模仿卡莱尔的散文和马修·阿诺德的诗风。一次他在讲坛上朗诵了一首题为《不可知论》的诗,每节只重复“我不知道/大概如此吧”,此后便与浸信会等教派断绝关系,近五十岁时不再公开讲道。

他转而利用家族对财产的欲望,成为处理财产转让事务的律师,在波士顿郊区买地建廉价小屋,亲自设计甚至打地基、刷墙以省工钱。他极度吝啬,痛恨付工钱,常在家跺脚辱骂各族工人,骂完又想起合作伙伴约翰·T.布里尔而向天呼喊。他自己修鞋、穿旧衣、种菜,防人勒索。房子建成后经长期协商卖给爱尔兰、犹太、黑人等族劳工,收到钱后他便在路上大赞这些民族“世上最好的人”。每逢礼拜日,各族债主穿过荒凉的郊区来他家交钱,他收钱开收据后又留客抽雪茄、大谈希腊历史等,客人尴尬应付,他在厨房洗碗的妻子路易斯听着便咯咯发笑——她与他过了四十五年,已分不清他的话是新说的还是旧日回音。他们生的四个孩子长大后都离开了父亲,而他早已把他们忘记。

如今这个老人站在一间L形的两间办公室外,办公室陈设简陋,有书桌、保险箱、贴着房价照片的文件柜等;他的“斗室”里只有一张破写字台、转椅和一排旧书,包括法律书、马修·阿诺德诗集、爱默生散文、批注过的《伊利亚特》和《圣经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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