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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的孤独者:全2册 · 第四节

《上帝的孤独者:全2册》第四节

火车司机服役期满退休,回到他无数次经过的小镇,去找那两个他一直渴望见到的女人。

火车司机服役期满退休,回到他无数次经过的小镇,去找那两个他一直渴望见到的女人。小镇的一切让他感到陌生和慌乱。他找到小屋,敲开门,却看到那位曾向他挥手致热情致意的女人面容憔悴、眼神猜疑,他满腔的期待瞬间化为懊悔与羞耻。在丑陋的小会客室里,两个女人带着困惑的敌意盯着他,他结结巴巴地道别离开,忽然明白自己已是个老头,过去对这条铁路和这片土地的幻想已一去不返。

里弗斯老人早晨醒来,视力衰退、动作迟缓,费力地完成穿衣、刮胡子等日常琐事,靠一杯黑麦威士忌提神。他一边梳理稀疏的头发,一边端详墙上挂着的两幅巨幅照片——一幅是西奥多·罗斯福,另一幅是伍德罗·威尔逊。他对着照片自言自语,回忆与两人的交情:称赞罗斯福热情豪爽、一进房间就让人感到温暖;又为威尔逊辩护,说外界称其冷漠无情是无稽之谈,并讲起1917年普林斯顿同学聚会时,威尔逊参与恶作剧、把扮成婴儿的吉米·梅森推到他房间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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