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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鹅欧洲史·追逐荣耀:1648—1815 · 第一百零一节

《企鹅欧洲史·追逐荣耀:1648—1815》第一百零一节

本节论述启蒙思想家在人性、宗教、性别和外部世界问题上的核心观念及其内在矛盾。

本节论述启蒙思想家在人性、宗教、性别和外部世界问题上的核心观念及其内在矛盾。

启蒙思想否认天赋观念,认为人是环境的产物,因而主张改造环境即可改造人性。哲学家们在欧洲大陆传播牛顿的机械宇宙观,将上帝降格为不干预世界的“原初钟表匠”,使人们转而关注现实生活,形成以人类为中心、世俗化且世界主义的倾向。理性被视为人类普世属性,民族与宗教差异被看作表象,启蒙人士因此以“世界公民”自居,将爱国视为次要价值。

宗教不宽容是启蒙运动抨击最猛烈的对象。当时欧洲各国仍是宗教国家,天主教地区宗教裁判所的火刑仍在进行,法国也以严刑峻法镇压新教徒。哲学家们认为宗教迫害既违背自然法又不理智,主张政教分离,指出荷兰、英格兰、普鲁士等最宽容的国家也最为成功。

在性别问题上,启蒙人士态度矛盾:部分人(如狄德罗)承认妇女受歧视,但多数人(如休谟)以自然法则为性别不平等辩护。这种排斥与贵族沙龙中女性的活跃形成反差。沙龙女主人如若弗兰夫人出身各异却无社会排斥,是重要的文化中介;但18世纪后期男性主导的公共领域组织兴起,妇女逐渐被排除在外。

对欧洲以外世界,启蒙人士也存在矛盾。东方古老文明的发现动摇了《圣经》权威和欧洲中心史观。培尔等哲学家借外部文明批判基督教欧洲的缺陷,如伏尔泰借中国人宗教的理性反衬欧洲迷信,孟德斯鸠借波斯贵族之口讽刺法国宗教纷争;但他们同时对外部文化的缺点视而不见,表现出选择性的运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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