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人的食指》第四节

第四节由三部分组成。第一部分讲天鹅。作者由圣桑《天鹅》和芭蕾《天鹅湖》的旧日感动已不复存在说起，联想到舞者后台的粗壮与变形的脚，进而厌恶天鹅。

第四节由三部分组成。

第一部分讲天鹅。作者由圣桑《天鹅》和芭蕾《天鹅湖》的旧日感动已不复存在说起，联想到舞者后台的粗壮与变形的脚，进而厌恶天鹅。今年五月在比利时布鲁日，她见到一只不断攻击观光游艇、威吓游客的凶猛天鹅，正想感叹天鹅可恶，却在桥下发现一只正在孵蛋的母天鹅，才明白那只雄鹅是在守护妻儿。

第二部分讲水手服。作者回忆在新干线上看到三节车厢的高中生打闹喧哗，只有连接处几个穿立领装、长裙的学生安静地旁观，但她察觉大家身上都有同一种学生服的油臭味。由此回忆女校时代压平裙褶的种种麻烦、因转学而暂时穿不上统一水手服的难堪，以及五年级时替人缝制水手服、谢礼却是地瓜南瓜的往事，并感叹那气味其实是成长的气息。

第三部分讲骨。十几岁时作者因父亲的夸奖而爱上烤鱼，摸索出炭火、铁网、火力的门道，后来才明白这是父母让她自愿下厨的计谋。她从吃剩的鱼骨能分辨是谁吃的，由此想到毕加索啃鱼的强悍、某大作家三口吃光蛳鱼的豪迈，认为男人本就是男人，无需刻意做男子气概状。最后由鱼刺卡喉时吞饭、祖母念咒的土法，以及学生时代被人体骸骨吓倒的经历，写到人对人骨的莫名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