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 · 第六十二节
《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》第六十二节
本节考察明前期军士来源的构成变化。洪武时期的籍军主要依靠三次大规模抽籍,仅此即得军四十余万,加上归附者,洪武末年全国官军合计约一百二十万,其中归附者仍占一半以上……
本节考察明前期军士来源的构成变化。洪武时期的籍军主要依靠三次大规模抽籍,仅此即得军四十余万,加上归附者,洪武末年全国官军合计约一百二十万,其中归附者仍占一半以上,籍选者超过三分之一,谪发者数量有限。建文靖难期间,朱棣在北平、山东大量征集民人入伍,新设近三十个卫,得军不下二十万,永乐初年籍选者比例遂超过一半。此后战争归附与籍选事例渐少,谪发充军比例持续上升;正统后期虽有依洪武垛集之例补军的提议,终因地方官反对而止,抽丁垛集自此废罢。大体推测至正统末年,籍选者约占一半,归附者约占三分之一,谪发与从征者各不足十分之一。
关于籍选的具体方式,作者辨析了抽籍与垛集的关系。《明史·兵志》及吴晗、王毓铨、陈文石、于志嘉等均认为垛集(数户出一军)通行全国、规模极大,但《明太祖实录》《诸司职掌》基本未提;《大明令》《明实录》所见涉及贴户、贴军、土军的记载,多与元朝旧制或边地土著有关,与佥民为军无直接关系,且于志嘉也承认抽籍与垛集界线不清。作者认为官方籍选的首要原则是保证每个正军名额有丁应役,同时不扰动州县赋役,故只佥三丁以上之户,这正是各地籍军条件中"四丁以上""三丁以上"的由来。按户均丁数与户数推算,福建、浙江约二十余户出一军,湖广、山西约四户出一军,军数与多丁之户的数量相关。作者进一步提出,官方佥丁不应只限于民户,那些丁多的军户同样可能被抽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