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 · 第九节
《明前期军事制度研究》第九节
本节讨论明代卫所制度的形成过程。卫所制创立于甲辰年(1364),当时计兵额而定官职,但制度尚不完备。
本节讨论明代卫所制度的形成过程。
卫所制创立于甲辰年(1364),当时计兵额而定官职,但制度尚不完备。洪武七年(1374)重新定制,确立了每卫五千六百人、每千户所一千一百二十员名的规模。在此之前,大约洪武三年底前后,还经历过一次体制调整:当时明军在开平、沈儿峪大胜元军,大局已定,各路大军还乡整编,多省新设诸卫。流传的《洪武圣政记》称洪武元年刘基奏立军卫法,实为托名宋濂的伪作;《明史》所载"天下既定,度要害地"一段也源自后世对洪武七年制度的追述,并非甲辰年旧制。
甲辰年三月设置的十七个亲军卫涵盖了全部军队,包括建康的禁卫军和外地守军。诸卫主司设在建康,外地重镇驻军则以"分司"名义列入,如长兴(兴武卫分司)、六安(飞熊卫分司)、广信(广武卫分司)、江阴(英武卫)、宜兴(神武卫)、沔阳(振武卫)等。据俞本记载,十七卫分为"内八卫"(随驾壮士)与"外八卫"(各处听调)两类,外八卫皆以"武"命名,专门统辖外地军队。这种将全军纳入亲军卫系统的体制类似宋代"禁军",已不同于龙凤旧制。但从乙巳年(1365)起,明军进入扩张阶段,原外围重镇成为内地,分司军众陆续回归建康,各地分司改为普通卫或被削减。明朝卫指挥使司从此分为亲军卫与非亲军卫两类,模仿宋制的构想未能延续。
至于真正的禁卫军,甲辰年十七卫中的"羽林"当属此类。金吾、虎贲、羽林等以方位命名的卫专掌守卫宫禁。吴元年(1367)九月所设金吾左、右,虎贲左、右等卫,是在攻克苏州、收编降众后的扩充,而非初创——此前已有虎贲卫、羽林卫存在。金吾卫则可能改自甲辰年被取缔的金吾侍卫亲军都护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