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将夜》第七十五章：那些年，我们一起逆的天（下）

宁缺向夫子请教如何才能像他一样强大。夫子答，修行就是活得够久，活得越久境界越高，如此循环；他之所以要逆天，一是已看遍世间风景、在昊天世界里活得无趣，想破天去看别处……

宁缺向夫子请教如何才能像他一样强大。夫子答，修行就是活得够久，活得越久境界越高，如此循环；他之所以要逆天，一是已看遍世间风景、在昊天世界里活得无趣，想破天去看别处，二是他曾吃人肉确认自己仍会恶心呕吐，证明自己还是人，既然是人便要做人事。宁缺又问夫子为何仍胜不了昊天，夫子解释昊天是世界的规则，一切事物都在其注视与计算之中，因果即时间，天意不可违；但他能借天地元气分层间的扭曲通道瞬间远遁，即“无距”，并舍弃躯壳与人间融为一体，昊天要杀他便须毁灭世界，而世界毁灭昊天自身也会消亡，所以它只能设法找到他本体邀其上天一战。

车行至泗水边歇息，宁缺问起冥王。夫子说根本没有冥界，自然也没有冥王，佛陀镇压的只是他所以为的冥王，却始终不知那是谁。宁缺指着桑桑说她是冥王之女，若无冥王何来她。夫子点破：桑桑在成为被追杀的冥王之女前，本是光明的女儿，也就是昊天的女儿、昊天的分身，甚至她就是昊天；若一定要说有冥王，昊天便是冥王。宁缺难以接受，夫子道出关键：绝对的光明就是绝对的黑暗，大道至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