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将夜》第七十三章：夫子的故事（下）

黑色马车驶回长安，宁缺和桑桑把夫子迎进临四十七巷的老笔斋，做了顿家常饭。

黑色马车驶回长安，宁缺和桑桑把夫子迎进临四十七巷的老笔斋，做了顿家常饭。饭后闲谈中，夫子讲起当年为何没拿走知守观的明字卷。马车继续在城中游逛，夫子回忆往事：唐国战胜荒人后地位得到承认，律法修订，权力逐渐回归普通人，但普通人寿命短、易老。大唐开国皇帝李皇帝晚年糊涂，听信谗言想吃夫子的肉以求长生，夫子便进宫将其杀死，之后改为亲自教导新皇帝，书院由此在大唐拥有超然地位；此后他再未踏进皇宫。车行至陈锦记，夫子给桑桑买了脂粉。经过朱雀石绘像时，绘像灵动尽失，一只通红的小鸟现身车厢，正是朱雀所化，它对宁缺警惕不屑，望向桑桑时却神情迷惘。出南门往书院的路上，宁缺问夫子这些年在做什么。夫子说他四处收集书籍、寻找冥界与世界边缘、寻找与自己同类的人，找到酒徒和屠夫后得知昊天与永夜之事，邀其共事未成，还打了一架。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——怎样战胜昊天，至今仍未想出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