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将夜》第六十六章：这是一个问题

夫子带宁缺、桑桑离开宋国都城，在荒原上边走边谈。夫子以草、羊、狼的进食关系作比，提出昊天以天地元气为食，而普通人无法改变元气，需由修行者将其炼化提纯为昊天所需的养分……

夫子带宁缺、桑桑离开宋国都城，在荒原上边走边谈。夫子以草、羊、狼的进食关系作比，提出昊天以天地元气为食，而普通人无法改变元气，需由修行者将其炼化提纯为昊天所需的养分；越五境的修行者拥有自己的规则，把元气纯化为精魄，在昊天眼中更是美味，夫子自称是其中的“美羊羊”。

宁缺追问证据，夫子指出自己和小师叔已证明昊天有意识，它作为高于人类的生命形式必然需要进食；并反问历代越过五境的修行者去了哪里——他们既不会自然老死，也无人自昊天神国返回。夫子说此前没有答案，直到看见黄金战车上那名光明神将，从他过于完美而无个人意识的脸上，看到了统一的昊天意识，也看到了死亡。夫子还提到，柳白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、千年前光明大神官叛出西陵创建魔宗，都源于类似的怀疑；而道门以羽化飞升为终极向往，故不会怀疑。

宁缺由此重新理解了莲生大师当年那些被视为疯话的言论，明白他与夫子、小师叔一样直指旧世界，只是手段更血腥。他问夫子会怎么做，夫子不赞同莲生把亿万普通人拖入战争的做法。三人煮涮羊肉时，夫子说自己爱吃东西，所以不喜欢被别人吃——与天相斗，只因昊天要吃他，他得想办法不被吃掉。宁缺忽问昊天为何不吃阳光而吃天地元气，夫子指着天上的太阳反问：如果这是假的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