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将夜》第七十章：摘秧休妻换新天

桑桑这才明白，宁缺儿时常念叨的月亮、瓶子之类的话并非胡言，而是他的梦话。

桑桑这才明白，宁缺儿时常念叨的月亮、瓶子之类的话并非胡言，而是他的梦话。宁缺向夫子描述了自己梦中那个"虚假世界"的故事，夫子借他讲过的物理学知识推论：昊天世界是一个与外界隔绝、稳定自洽的"泡"，正因为从未被外部观察，才证明没有旁观者——昊天本身也是参与者，而非看戏的观众。夫子还安慰宁缺，只要自身是真实的，世界就是真实的。

船行将至海岸，宁缺又问：既然封闭世界终将能量耗尽，昊天为何不破开世界寻找新能量？夫子答，昊天既是规则，破界可能自毁，更因为它害怕未知——人因好奇会不断开拓，而昊天作为单调的客观规则只惧怕改变。正因三观不同，莲生、宁缺的小师叔及古往今来无数人都想掀开这片天，哪怕天外仍是囚笼，也值得去看更多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