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机器人间》第三十一节

程如凯在雨夜得知自己对陈澍泽毫无还手之力后，重燃斗志，带病完成实验并晕倒，被同事送医。

程如凯在雨夜得知自己对陈澍泽毫无还手之力后，重燃斗志，带病完成实验并晕倒，被同事送医。陈澍泽随后召开成果发布会，亲自展示那棵被赋予意识的柳树能接球回踢，并将功劳归于植物学家赵唐，还对着镜头用唇语向病床上的程如凯示威。不料发布会现场柳树突然发难，枝条将陈澍泽缠住吊起，播放程如凯的录音后将其撕裂致死。病危的程如凯在电视前看到这一幕，含笑闭眼离世。故事末尾，叙述者在墓园听老人讲述这一切，离开时见老人倚树而眠，似与柳树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