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机器人间》第三十节

程如凯因“全程摄像”一词起疑，认为保安小王关于怜草出事当天监控丢失的说法是谎言。

程如凯因“全程摄像”一词起疑，认为保安小王关于怜草出事当天监控丢失的说法是谎言。他用支开保安的办法进入保安室，找到自家门口的三十九号摄像头，将当天的录像拷入U盘。录像显示，陈澍泽当天按响门铃，对摄像头微笑后扼住怜草的脖子将她推进屋内，二十分钟后独自出来擦手、打电话，并对着镜头做出割喉手势。

程如凯约陈澍泽到恒发集团天台对质，动手打他，反被陈澍泽的保镖制服。陈澍泽坦承杀人，并说出真相：他杀人后主动报警，警方是来替他收尾的；他每年花巨资买通法庭与媒体，人脉足以堵死程如凯的所有出路；程如凯手中的U盘和电脑备份已被他的人清除。他还透露，保安告密、饭局照片、监控录像的发现，全是他一步步安排的。

陈澍泽解释自己的动机是看别人绝望的病态爱好。他曾用三年把一个快乐的流浪汉捧上总裁之位，再一夜剥夺一切，使其自杀，从此沉迷于把别人当演员导演悲剧，程如凯已是第六个作品。他因怜草夫妇的幸福而起杀心，并告知程如凯其研究成果也将被夺走，随后扬长而去，留下程如凯独自躺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