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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的游戏 · 第十节

《寂寞的游戏》第十节

深夜的月台上,小男孩随父亲等候北上的火车。月台上还有带鸡篮的老婆婆、抱女儿的少妇,以及两名宪兵押着戴手铐的逃兵。

深夜的月台上,小男孩随父亲等候北上的火车。月台上还有带鸡篮的老婆婆、抱女儿的少妇,以及两名宪兵押着戴手铐的逃兵。老父亲上前与宪兵搭话未果,众人陆续上车。

车厢里,老婆婆、少妇母女先后睡去,老父亲想给大儿子(即那名逃兵)披件衬衫,被宪兵拦下检查后转交,逃兵只把衬衫卷在腿上。老父亲独自喝起随身携带的高粱酒,醉意中梦见白蚁涌入车厢啃食乘客,被吊扇声惊醒后,见宪兵与大儿子仍端坐不动。天亮前,老婆婆请查票员核对地址,又缠着宪兵要他们带路。列车停靠台北站,宪兵押着逃兵下车,老父亲追出去想替大儿子穿上衬衫,只穿了一只手便被手铐挡住,最终父子隔着车窗目送他们消失在地下道。

一小时后车到基隆,老父亲带小儿子洗漱,去老人茶馆与三位同船船员会合,填写报关资料时由小儿子代笔写下大儿子陈遯的名字。父亲催小儿子回寄宿学校,并把公务望远镜送给他。小儿子独自走过基隆灰色的清晨街道,用望远镜远望父亲将要登上的货柜轮,随后在体育用品店花几千块买了两个名牌内野手套和红线球,又打电话约辍学的同学十点半在客运站碰面打球。他在候车处碰见早上同车的少妇母女,低头把玩新手套,心里想着日后比赛的快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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