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哈布斯堡王朝：翱翔欧洲700年的双头鹰》第三十三节

腓力二世与鲁道夫都热衷收集，前者搜罗圣物，后者搜罗珍宝，两人都把王宫部分关闭用于供奉。

腓力二世与鲁道夫都热衷收集，前者搜罗圣物，后者搜罗珍宝，两人都把王宫部分关闭用于供奉。腓力四世继承了画像工程，在马德里新建布恩雷蒂罗宫，外观仿照埃斯科里亚尔的朴素苦修风格，内部却设有花园、舞台和礼堂。宫中常年以挂毯和画作装饰，1636年藏画885幅，到1665年已超过1500幅，一位法国参观者称其画作比整个巴黎还多。宫殿中心的“王国大厅”以24个王国盾徽、12幅战争画、10幅苏巴朗所绘的赫拉克勒斯故事和委拉斯开兹所绘的王室骑马像，把西班牙国王比作战无不胜的赫拉克勒斯。

但这些荣耀多属虚幻：1640年葡萄牙独立、加泰罗尼亚叛乱，1643年西班牙“大方阵”在罗克鲁瓦战役中惨败，八千余人战死、七千人被俘，此后再无胜仗可为大厅添彩。1646年王储巴尔塔萨·卡洛斯去世，腓力四世转而迎娶原定给儿子的奥地利的玛丽亚·安娜，其后几个孩子夭折，直到卡洛斯二世于1665年即位，王位长期系于一个病弱孩童。作者指出，西班牙与奥地利两支哈布斯堡难以截然分开：西班牙宫廷的傲慢举止影响了在西班牙受教育的奥地利王子，而马蒂亚斯等人却保留了奥地利式的随和；斐迪南二世虽未在西班牙受教育，其后代却继承了腓力二世式的宗教狂热。

奥地利一支同样人丁虽多却男丁稀缺，斐迪南三世十一个孩子中七个早亡，斐迪南二世仅两个儿子，利奥波德与卡洛斯都体弱多病，婴儿死亡率和宫廷流行病远比近亲结婚的基因缺陷更致命。高死亡率使斐迪南二世等人相信自己是上帝选定的基督战士，必须对异教徒毫不妥协。斐迪南二世本不该按长子继位顺序接替马蒂亚斯，却被选为继承人；他在施蒂利亚压制新教，作为波希米亚国王虽被迫宣誓遵守宽容的《皇家诏令》，却无意长期遵守。布拉格“扔出窗外”事件后，其代表大难不死被视为圣母显灵，更坚定了他即便面对灾难也毫不动摇的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