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恶水》第五章：妖戏

下山途中，高林一行在山口遇到本已失踪的狼剩。狼剩高烧昏迷前说出关键的话：杨小强死时他躲在树上，看见"有两个猛叔"，其中一个刚下山。

下山途中，高林一行在山口遇到本已失踪的狼剩。狼剩高烧昏迷前说出关键的话：杨小强死时他躲在树上，看见"有两个猛叔"，其中一个刚下山。高林听后晕倒，醒来认定杨刚才是真凶，村长却掀开蓝布让他看一具缺左臂的骷髅——那是杨刚十几年前就死在洞里的尸体，洞中已无杨猛踪影。村长推测当年逃出洞的"恶鬼"附在了活人身上，同时恳求高林暂勿声张，等陈老太爷十天寿戏办完再一起找杨猛，高林默许。

当晚高林独自上山，在发现狼剩的山道拐弯处俯瞰，看见六个孩子死亡地点两旁的老槐树连成一个巨大六芒星，中心正是陈老太爷屋后的麦场，与宋先生笔记上的图案吻合。他决定对所有人保密。随后山中起大雾，他遭不明飞兽群撕咬，情急跳下树滚落山沟。醒来后他手里攥着一只死掉的"黑蛾子精"（鼯鼠），推断树上骷髅是被这种动物啃光的，而袭击他时的草哨声说明有人能用哨子指挥鼯鼠。村长和杨平告知，村里只有杨锋会这本事，且他刚用哨子引走蝗虫救了全村。

寿诞当天，戏台演《问箱》，箱中本该出来戏子，却站起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——正是杨锋。杨平随后在村后河边发现杨锋尸体，肚子鼓胀、五官流水，像溺死却全身干燥。看守期间尸体肚中破洞，有东西钻入土中挖洞逃向河里。演出结束后，高林发现小秀洗外套时井水变黑发辣，追查出一枚涂了"虎狼药"的硬币——正是四天前镇上老乞丐找零的那枚，青狼当时闻到药味才放过他。戏班班主登门拜访，声音和相貌都让高林觉得熟悉，对方还送他一支金笔，笔帽刻着女友范丽的名字。高林意识到范丽已被挟持，班主就是那个乞丐，自己从进镇起就落入算计。杨大个来访，无意中说起接戏班那晚在村口见过杨锋吹哨，还把戏班车上的寿桃水果送给他吃。高林由此怀疑杨锋之死与戏班食物有关，班主的目标可能不止宝藏，还有全村人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