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恶水》第二章：诡死

高林发现墙上年画的洞不见了，怀疑是自己梦魇，决定留下教书。

高林发现墙上年画的洞不见了，怀疑是自己梦魇，决定留下教书。学舍共八个学生，村长安排孤儿小四照料他，并严令他不得接近村后河水，还说村里没有女人是因为女人都跑到山外去了。高林从教拼音讲到“爱”，孩子们却连“妈妈”是什么都不知道，只说人是从水里来的，父亲们都没有婆姨。高林找村长追问女人的去向，村长态度突变、言辞威胁，又以杨大个闪腿、驴伤蹄、山道有狼为由不放他走。高林提出要走，小秀的父亲、巨汉杨猛闯进来硬拉他去家里吃饭，此时六子跑来报信：学生杨小小淹死在村中心的生泉井里，尸体被反常结出的冰冻住。村民怀疑是外来人所为，小四也否认一直陪着高林。村长说井里有恶鬼，还提到《七子歌》的诅咒应验。高林主动下井凿冰救出尸体，发现井底白脸是几块石头在冰中折射形成的假象，井水结冰是天然硝石放入水中吸热所致，井下堆满这种石头。小秀指出小小脖子有掐痕，证明他是被掐死后抛入井中。高林去杨猛家吃饭，杨猛劝他别再打听村里的秘密，正要讲起童谣含义时，灶膛里发现学生杨狗剩被烧焦的尸体，左手缺了一块、有牙印。村长借此指控杨猛为了应验童谣、开山寻宝而杀人，还揭发他当年吃过亲兄弟的肉，村民围住杨猛。高林指出牙痕是狗咬的，小秀则说咬人的是哥哥狼剩偷偷养的狼崽。众人争执间，村外传来狼嚎狗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