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读客经典文库：巴黎圣母院》第二十九节

屠狼肉伙计听不懂堂·克洛德的话，问他指的是什么书。克洛德推开密室窗户指向圣母院，叹息说"这个要扼杀那个"。

屠狼肉伙计听不懂堂·克洛德的话，问他指的是什么书。克洛德推开密室窗户指向圣母院，叹息说"这个要扼杀那个"。库瓦提埃认出桌上是1474年纽伦堡印行的《圣保罗书信集注》，克洛德确认印刷品就是要扼杀建筑的"小东西"。熄灯钟响，客人告辞，屠狼肉伙计邀克洛德次日去小塔宫。克洛德回忆文献后才知此人是法兰西国王路易十一，此后国王常召见他。

随后作者阐释这句话的两层含义：一是教士面对印刷术的恐惧，印刷机将取代教会的权威；二是建筑艺术将被印刷术取代。作者论述建筑本是人类的"大书"——从立石为字母、垒石为词句，到建成埃格灵吉宝塔、所罗门神庙等鸿篇巨制，六千年来承载着宗教象征与人类思想。建筑风格随社会变迁：中世纪早期的罗曼风格体现神权一统，十字军东征后尖拱艺术传入，大教堂从教士手中转归艺术家和民众，建筑艺术由此获得自由，各民族都在这部石头书上写下自己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