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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图书进入战争:美国利用图书赢得二战的故事 · 第四章

《当图书进入战争:美国利用图书赢得二战的故事》第四章:思想战争中的新武器

1941年底,国防图书活动的宣传员玛丽·卢瓦佐通过公交广告、连锁超市捐赠箱、广播和报纸等渠道在全国铺开宣传,活动尚未正式开始,捐赠已大量涌入。

1941年底,国防图书活动的宣传员玛丽·卢瓦佐通过公交广告、连锁超市捐赠箱、广播和报纸等渠道在全国铺开宣传,活动尚未正式开始,捐赠已大量涌入。珍珠港事件后,美国同时对日德开战,图书管理员们提出要让士兵明白国家为何而战,活动改名为“胜利图书运动”,1942年1月12日正式启动,罗斯福总统与第一夫人带头捐书。随后纽约公共图书馆台阶上举办系列名流活动,演员莫里斯·埃文斯朗诵作家克里斯托弗·莫利的《古腾堡演说》,把书比作士兵对抗希特勒的精神盔甲,强调思想自由是战争的核心,听众线上线下共数万人。运动两周内募得四十余万册,一月底十万册发往训练营地,前线图书馆来信致谢;但首月仅完成一千万册目标的十分之一,《星期六文学评论》撰文质疑进展太慢。本章解释说,民众正被铝、纸张、橡胶回收和配给制等战时要求反复动员,捐书热情难免被摊薄。沃伦转而向出版商求助,收到数万册新书,袖珍图书也在封底印上捐赠提示;到三月上旬共募得四百万册,其中一百五十万册因内容不合士兵需要被拒收,运动遂通过报纸明确急需书目,并把旧书、稀有书变现换购所需图书。随着美军部署到全球各地,士兵面临疲劳、孤独、恐惧和邮件延误,随军牧师和精神科医生都指出阅读能分散注意力、缓解焦虑,伤兵查尔斯·博尔特靠读海明威的作品度过截肢危机。1942年3月沃伦离任,约翰·康纳接掌运动,强调书目质量,四月募得六百六十万册;罗斯福宣布4月17日为胜利图书日,称“图书便是武器”。在男童女童子军、大学毕业生等参与下,四月末募得近九百万册,五月各大学在毕业典礼上朗诵弥尔顿《论出版自由》并集中捐书,以纪念九年前纳粹焚书;电台节目《他们把书烧了》重述焚书事件,把战争定义为思想之战。一个月内最后一百万册到位,目标达成,士兵来信致谢。但军队扩张后需求仍缺口巨大,且精装书不便携带。1943年运动再启,遭海军图书馆负责人伊莎贝尔·迪布瓦指责选书低劣,政府官员查尔斯·塔夫脱也质疑由女性图书管理员主导,康纳据理力争。运动转向出版商募得口袋书,并经基督教青年会向战俘营送书(须按严格规则筛选)。与此同时,陆军和海军自1941年起试验分发杂志,初期配发混乱、杂志残缺,1942年陆军特别服务部改组后在纽约设立组装仓库,杂志按套分类装订,1943年5月起定期寄出,出版商按成本价供书,多家杂志推出无广告、小开本的军供版(如《新闻周刊》“战地宝贝”、《时代周刊》“浓缩版”、《星期六晚邮报》的口袋本《邮报奇谈》),轻便受欢迎,这促使人们思考:何不出版更小的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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