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江大河》第三百五十九节

余珊珊送柳钧回家，路上提醒他杨巡黑白两道都有势力要小心。

余珊珊送柳钧回家，路上提醒他杨巡黑白两道都有势力要小心。柳钧说起自己起诉杨巡侵权，反被对方施压，父亲背着自己去说好情，只好撤诉，深感屈辱。送余珊珊到楼下后，柳钧没有回家，先去买锁连夜换掉，不再让傅阿姨上门，随后独自在阳台坐了半夜。

第二天起，柳钧放下技术工作，学父亲的样子拎包出差。他回母校拜会老师，靠老师和同学给的名片、电话开路，一家家上门向校友演示自己的专利。同学帮他安排食宿、引荐负责人，他也学着送好处费，把图纸以五万到十万不等的价格一家家卖掉，用盈余填补研发亏空。他知道这些低价转让的技术很快会投产，与杨巡高成本开发的产品竞争，让对方无法靠窃来的技术赚大钱。同时，市一机的内贸生意几乎全部被毁约退货，杨巡只能亲自出马重开国内市场。柳钧还兑了一万美金存在银行备用。

柳石堂晚上把儿子叫到自家阳台隔门谈话，先问泄密者是不是傅老师，柳钧承认并说自己已换锁。柳石堂决定不解雇傅阿姨，只减少她接触秘密的机会。柳钧批评父亲已失去血性、工厂管理患得患失。柳石堂则算账反驳：柳钧押上两个多月去报复杨巡，杨巡只损失收入零头，不值得。柳钧坚持要让对方有所忌惮。最终柳石堂让步，提出保留金工车间和相应流动资金，其余交给柳钧处置，条件是别再把精力放在讨公道上。柳钧认可这个安排，但拒绝答应不再报复的条件。

随后柳钧去宾馆见钱宏明，边啃汉堡边请教CIF报价和L/C支付的流程要点，钱宏明用实例给他讲解，柳钧一点就通。钱宏明透露自己想从国营进出口公司出来单干，但家里人全体反对，希望柳钧去说服妻子嘉丽。柳钧分析他进可攻退可守的处境，也点破嘉丽是怕他钻进逐利的牛角尖。钱宏明最后请柳钧在自己出差、嘉丽生孩子期间帮忙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