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江大河》第三百五十四节

柳钧在市一机分厂现场监督加工，对杨巡允许私了的粗放管理很不满，却又因无法拒收而陷入两难。

柳钧在市一机分厂现场监督加工，对杨巡允许私了的粗放管理很不满，却又因无法拒收而陷入两难。他由此认清国内工厂现状：制造好产品既需高精度机床，也需高水平管理，而这样的人才难寻；他原打算一年内改变前进厂面貌，如今发现自己高估了现状和自己。他第一次认真考虑钱宏明当初的劝告，意识到女友已难挽回，自己也该考虑是否留下。

钱宏明深夜去酒吧陪柳钧。柳钧坦言，为与工人协调，他不得不放弃原有的道德标准，改用暴力和权术手段，内心很违心，但又觉得必须先适应环境再谈理想；他既想留下证明自己，又不喜欢这个环境，纠结是否回国。钱宏明指出，工人因长期受压而麻木，不该抱怨他们，应用物质方式表达尊重，并教他凡事索要发票。柳钧回家后，父亲柳石堂查看他的脚伤，提醒他别在市一机耍脾气，柳钧表示会理性行事，并打算为自家工厂做长远规划。

此后柳钧继续在分厂上班，虽对质量要求苛刻，但态度一贯，并凭借对机械的见识在解决高端机床故障上起主导作用，毫无保留地讲解原理，逐渐赢得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的配合，热处理等关键环节的要求也得到落实。一个多月里他常请工人吃饭，彼此关系缓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