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江大河》第三百二十一节

梁思申权衡后决定牺牲自己，替宋运辉承担梁家的损失，但不能与他商量，以免伤他的自尊。

梁思申权衡后决定牺牲自己，替宋运辉承担梁家的损失，但不能与他商量，以免伤他的自尊。她致电香港的梁大，得知李力已入境。她以“秃鹫季节”为喻，指点梁大趁金融危机低价收购破产或被套牢的资产来弥补亏空，梁大当即领会并想与她联手收购萧然的股份。梁思申拒绝配合资产评估做假账，只答应提供技术意见，梁大只得作罢；交谈中梁大却漏出宋运辉在上市公司处理下岗工人的事，梁思申联想到曾在宋运辉包里发现邻市住宿发票，心生疑虑。事后她向下楼的宋运辉转述电话，宋运辉宽慰她把长辈的问题当作程序错误。梁思申查证上市公司报道，发现宋运辉为美化业绩甩包袱处理下岗工人，她先向同住的外公求证，外公称宋运辉与普通官僚无异，只比别人努力、擅权衡利弊。梁思申质问宋运辉，宋运辉承认是自己决策，解释不剥离冗员企业无法上市生存，瞒她只是怕她担心，并承诺下次见面详述决策环境。外公最后对梁思申说，当发现自己的行为准则与周围人都不同时，该反省的是自己的价值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