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江大河》第三百五十五节

柳钧与市一机合作生产的第一批产品下线，他与车间人员从最初的对立逐渐熟络，但质量把控依旧艰难，最终产品交付后他疲惫不堪地设宴答谢，杨巡未出席。

柳钧与市一机合作生产的第一批产品下线，他与车间人员从最初的对立逐渐熟络，但质量把控依旧艰难，最终产品交付后他疲惫不堪地设宴答谢，杨巡未出席。随后的国内运输与货款回收过程充满坎坷：柳钧父子亲自押车防范调包，到甲方后又历经各环节的层层索要好处，耗时数日才拿到部分货款。相比之下，两批出口业务验货、发货、结汇都干净利落，几乎没有隐形成本，这让他深刻理解了父亲偏爱出口加工的原因。

然而，杨巡利用市一机提供的图纸复印件，让厂里的技术团队仿制柳钧的产品，仅热处理工艺无法探知。柳钧电话质问，杨巡坦然承认，并称最多投入二十万元试制，若不成就回头继续合作。柳钧由此决定长远打算，与父亲核算账目，发现因税法限制、红包支出、无法抵扣的增值税及各类附加费用，这一单实际小亏。他主张投入资金升级设备、自建加工基地以赚取精加工利润，并相信专利能保护自己，但父亲柳石堂担心投入过大、政策多变，且认为专利无人理会，主张谨慎行事。柳钧随后向汪总打听对方研发进度，汪总私下告知杨巡投入不会太少但路子难摸，劝他专注自身发展。